高家明愣了一下,这言知承是谁。
关大赢似是看出高家明眼中的疑惑道:“言知承是比我们大一届的学长,是插画系的。去年,他淹死在湖里。后来,我才知道学长被淹死的时候,马天期就在船上。他就眼睁睁看着他被淹死,就是因为这件事我才和他吵架,甚至想揍他。”
“你觉得他见死不救?”高家明转动了一下黑眼珠,瞅着关大赢问。
关大赢可能想起马天期已死的事,表情略带悲伤地说:“他就是见死不救。我们老家那边有条大江,男孩子都是在江里泡着长大的。而且,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的水性有多好,我会不知道。”
“你说,会不会是言知承家里人知道他见死不救,才杀了他?”高家明猜测地问道。
关大赢摇了摇头说:“不可能。知道他见死不救之后,我便带着他一起去过言知承家祭拜,希望言学长原谅他。言知承家里只剩下一个五十多岁的母亲,他母亲身体不好,半卧在床的那种,不可能杀得了小天。”
“你觉得什么人会杀他,或者说有可能杀了他??”高家明歪着头看关大赢说。
关大赢怒火中烧道:“除了石玉堂,还能有谁!”
“你怎么会认为是石玉堂呢?”高家明微眯着眼睛看关大赢。
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马天期的两个朋友都互相认为对方杀了人呢!
关大赢双手握成拳说:“那个石玉堂,虽说与我们同住一个宿舍,但以前是从不和我们来往的。也不知最近怎么回事,总缠着小天和我,弄得好像我们仨关系很好似的。我和小天说他这个人有问题,但小天不信,说我疑神疑鬼的。这下好了,把命搭上了。”
“就凭这个,你也不能断定就是石玉堂所为吧!”许向东觉得关大赢有些妄想症,便插嘴说。
“那天,我们根本就没有打算去异度空间,是石玉堂非拉我们去,我们才勉为其难去的。没想到小天竟然把性命丢在那。”关大赢红着眼睛说,一副恨不得吃掉石玉堂的模样。
“那除了石玉堂之外,还有什么人你觉得可疑。?”高家明在本子记录道问。
关大赢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别的人,就是石玉堂做的。”
高家明让关大赢出去,把石玉堂叫进来。
许向东扭头看着高家明问:“明哥,你觉得这两人谁有问题呀?”
高家明想了想说:“关大赢应该没什么问题。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看关大赢对马天期和言知承的死上来看,他应该只是有些冲动、有些喜欢义气用事,别的倒没什么。”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石玉堂有问题了?”许向东看着已经走进来的石玉堂,以致声音越来越小。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