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叫马天期。9月1日那天,救护车带走任一敏之后,你见过他吗?”高家明往前走地说。
赵磊和许向东紧随其后。
“救护车走后,派出所的民警还在对目击者进行询问,他也被叫了休息区域。不过后来,没多久就走了,我也就被带到派出所,之后就没有见过了。”赵磊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说。
高家明觉得赵磊说的跟没说的一样。
“你还记得那时酒吧里有什么你觉得奇怪或者说不太对劲的事吗?”高家明也不确定捅了人的赵磊会不会去在意周围,只得瞎猫碰死耗子得这般问。
“除了我捅人的事应该也没什么事吧!”赵磊苦笑地说。
“非也,非也。你之后发生了谋杀案。”许向东一本正经地说。
赵磊看着他问:“被杀的是刚才照片上的人?”
“对。所以我们过来找线索。”许向东回答道。
高家明觉得赵磊有时候挺敏锐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女人这方面栽了这么大一跟头。
赵磊低着头,过了好久说:“说起来,有一件事我觉得有些奇怪。石玉堂好像和这个马天期的人走得很近。”
“你觉得他们俩走得很近很奇怪吗?我们之前问过石玉堂了,他说他和马天期脾气相投。”高家明解释地说。
赵磊却摇了摇头说:“石玉堂这个人除了和一个人走得近些外,向来都是形单影只。我们偶尔和他说句话,都爱搭不理的。”
“你对他很熟悉?”高家明有些疑惑地问。
石玉堂给他的感觉虽说不是平易近人或者自来熟,但好像也没到那种孤高的程度,难道说他们被石玉堂骗了。
“不是很熟悉,但也算认识,。他是我大一届的学长,同属一个专业,所以偶尔会有些来往。”赵磊回答道。
高家明沉思了一下问:“你说这石玉堂会是凶手吗?”
赵磊一听这话,连忙摇头说:“我可没说,你可别乱讲。石玉堂虽然人高傲了些,其实性格蛮好,问他什么问题都会回答,偶尔还会帮我们忙。我只是看他和马天期走得近,有些奇怪而已,可没说他杀人。”
“你说之前石玉堂只和一个人走得近,这个人是谁呀?我们想去问问情况。”许向东搂着赵磊,一副称兄道弟的模样问。
赵磊看了一眼许向东,缓缓回道:“你们问不到。那个人死了,就是去年暑假淹死的言知承。”
高家明觉得有火花闪进脑海里,但是那火花转瞬即逝,他什么都没有抓到。
或许,石玉堂正是知晓马天期对言知承见死不救,才有了杀人动机。不过,他这种人会为了一个死去的朋友丢掉前程吗?高家明觉得要打一个问号。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