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阿鬼把四菜一汤放在餐桌上，让我过来吃饭。
有虾有肉，还有一盘我喜欢的豌豆尖。
他夹菜给我，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吃。
“你看着我吃不下去。”我说。
他就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虽然背对着我，但我还是吃不下去。
我问他：“你没有别的事情做吗？”
问出口了我才想起来，或许看着我就是他的工作。
我忍不住奚落他：“你还真是周苏城一条最忠心耿耿的狗。”
他还是背对着我，没有回嘴也没说话。
桌子上饭是好饭，但是我一口都没动。
我空着肚子回房间，就在要关门的时候，阿鬼对我说。
“你妹妹楚西的事情其实是个误会。”
我立刻转过头，阿鬼弯着腰，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当时你妹妹的确在周先生家里住了几天，不过周先生没有碰她，她怀孕堕胎跟周先生没有一点关系。”
“周苏城让你跟我说的，他为什么不亲自对我说？”
“你捅周先生之前你没有给他机会说，事情发生之后你妹妹也失踪了，说这个有什么意义？”
“那现在又说？”
“周先生知道不告诉你实话的话，你会没完没了的纠结下去，何必弄得两败俱伤。”
我想起那天周苏城跟我说，有空的时候坐下来跟我聊聊小西的事情，原来指的是这个。
我靠在门板上，门把手硌着我的后腰。
我过了好一会儿再说话：“小西现在下落不明，周苏城说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