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在哪里,我错在不该想办法给文然治病,我也错在不该跳进周苏城的温柔陷阱里…”
“你捅了周先生一刀,他躺在医院里昏迷了足足一个星期才醒过来,等周先生完全恢复意识的时候你已经被抓进去了,向警察坦承了一切,周先生本来是有心把你弄出来的,但是周老太太坚决不同意,跟周先生以死相逼,后来好在你判的不算太久,只有三年。”
“所以我还要感谢他对我网开一面吗?”
“楚颜,如果没有周先生的打点,你在狱中不会过得那么轻松。”
我看着阿鬼:“你该不会想说周苏城买通了我监房里的所有人吧?”
“也不是买通,只是打过了招呼,他们知道你是周苏城的人,又不是死刑犯,以后都要出狱的,犯不着得罪周先生,所以她们都对你很温和。”
我觉得我的世界又被颠覆了。
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憎恶周苏城的堡垒,现在阿鬼又给我一点点把积累堡垒的一砖一瓦全都撤掉。
“那阿猫呢?也被周苏城买通了吗?”
“她是从别的监房转过来的,周先生后来知道她转过来的时候,她和你之间的关系相处的已经很好了。”
总算有一个不是在周苏城的掌握之中。
我摸遍口袋,发现没有香烟,就向阿鬼伸出手。
“烟。”
“我戒了,你也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