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苏城回过了头,我们的视线隔着一段长长的距离和模糊的玻璃车窗。
我看不出他眼神是否有一丝不舍得。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不舍还是气愤,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芬姐终于追上我,把衣服胡乱的往我身上堆着,又把拖鞋放在我的脚边:“楚小姐,赶快把鞋子穿起来,你会生病的。”
周苏城已经走了,我就是撒泼打滚,在冰天雪地里面滚来滚去也无济于事。
我只好蔫蔫的跟着芬姐回去,进了房间一头倒在床上。
芬姐煮了姜汤来给我喝,我听话的喝掉躺在床上。
床边枕头上似乎还有周苏城的体温,而昨天我拆的礼物堆在房间的一角。
我还能想起昨晚发生的每一瞬间的美妙时刻,但这一切都是假的,虚无的。
怪不得周苏城这几天对我这么无可挑剔,原来这是在跟我做最后的告别。
他觉得这应该是他对我做的最好的安排。
我从此锦衣玉食,但和古代被君王打入冷宫的妃子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