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陈年旧事了还拿来抵赖，怪没意思的。”
我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廖泳姿走到了我们的身边。
这次她的笑容收敛了很多，再开口的时候语气也没那么发嗲了。
“周总楚总，有没有空，我请你们再去喝一杯。”
她连称呼都改了，再也不喊苏城，而是喊周总，至于我呢，也不再颐指气使的叫我楚颜了。
难得看到飞扬跋扈的廖泳姿如此低眉顺眼的模样。
心里难免觉得有些痛快。
周苏城语气慢悠悠的：“没听到，刚才楚总说她有些累了？”
“那我能不能搭你们顺风车，我们路上聊？”廖泳姿又说。
“楚总不喜欢车里的空间太挤。”
廖泳姿说什么，周苏城就帮我堵回去。
廖泳姿张口结舌，呆呆地看着我。
她好像知道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到我这边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周苏城扶着我胳膊的手上，我们刚刚转身，他又急急地跟上来。
“楚总，刚才在洗手间里真的是不好意思，我跟她们开玩笑开习惯了，随便说说。”
“你跟她们随便说说，就拿我开玩笑？”我挑起眼皮看她。
廖泳姿有点慌：“不不，楚总，我们真的没什么恶意的，只是随便聊聊而已。”
“她们刚才说了你什么？”周苏城没听到洗手间里的对话，很认真的问我。
“他们说了那么多，我哪记得，要不然，你让廖小姐再复述一遍？”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