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待了片刻,点心就送上来,只是付帐时,店家却不收,只道是这些点心已经有人付钱了,送予她们。青鸾不解,长天却很是释怀,“这家店要么是谷梁信所开,要么是宫里那位,一般人是开不起的。只是牌匾上的规格,倒像是宫里那位的风格。”
料想,谁会把牌匾做得金色耀眼,太过耀眼容易招人嫉妒,成为众矢之的,帝京内何人会这般无所畏惧;再者馈赠不收钱,除了谷梁悠之还会有谁,谷梁信能不收她双倍银子,很是不错了。
二人上了马车,路过清韵阁,长天唤停了马车,靠在马车内,掀帘而望,清韵楼依旧是色彩缤纷之地,她叹了叹气,瞧着自己一身男装,竟跳下了马车,拉着青鸾进了清韵楼。
日暮时分,青楼内已是人声鼎沸,流光溢彩,灯影下美人如玉,香喷金猊,粉黛容颜,只怕在场的男子都是心神荡漾,魂不守舍,急于拉着美人进房间去了。
长天虽是一身男儿扮相,可是眉眼之间透着秀气,肤色细腻如白玉,薄唇冷勾,横看竖看都不像是逛花楼之人。但是她一身锦绣衣袍,金丝靴履,又像一个富贵之子。
老鸨刚走出来,就看到了傻站在了大堂中间的主仆二人,一看拘束的模样就知道是第一次初来乍到,屁颠屁颠地迎上去,帕子甩了上去,喊道:“呦~客官,莫不是第一次来,想找什么样的美人,我这里什么样的都有。”
脂粉味着实有些浓厚,看着浓妆艳抹地老鸨,长天有些作呕,还好她未认出自己,听着这句话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后退一步,靠着青鸾,以手掩了鼻息,笑道:“妈妈好,我想听美人弹曲子,记住要技艺好的,别拿那些次货来哄我。”
跑青楼里来听曲,还真是不多见,但傻子的钱不赚那才是大傻子,老鸨收了银子,忙安排人带着去雅阁包厢,唤了佳人去陪。
雅阁内,书香之气,更添了些许韵味。
青鸾一路上跟着长天,见奉茶的人退出了包厢,才开口道:“您这是在挑战陛下的耐性,殊不知此刻陛下已经知晓您进了青楼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