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去谢谢殿下。”杜若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
陈水苏点头道“是该去谢谢,殿下还帮师叔跟师婶敛了尸首、起了坟头,这份恩情小若你一定要报!”
“爹娘如今葬在哪里?”杜若不禁连声问道。
陈水苏扶住了她瑟瑟然的肩头,笑道“等你我不当值那日,我便带你去祭拜师叔跟师婶。”
“水苏……”杜若牵住了她的手,认真地说道,“在灞陵城的亲友我只有你了。”
陈水苏笑然点头,“你还想多一个不成?”
杜若摇摇头,正色道“今日你我同入太医院,只怕灵枢院很快就会知晓,所以,未免我连累到你,水苏,以后你还是当我记不得你,可听明白了?”
陈水苏却释然一笑,“灵枢院如今已不是当年的灵枢院了,现在根本无暇动你分毫。”
杜若愕了一下,惑然不解。
陈水苏叹了一声,道“我方才说过了,夫子已不是当年的夫子。你可知这三年来,她做了些什么?”
杜若心头一酸,她想知道这三年来夫子到底是怎么过的,却又害怕这三年的岁月已悄然改变了夫子,自此她们终是物是人非,再无重续前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