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青黛愕了一下,竟不知怎么去回她。
杜若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急声道“夫子,对不起。”
商青黛刚想应声,却忍住了话,四下看了看这村庄,只觉得实在是静得出奇——就算是风雪深夜,也不该如此一片死寂!
“你跟我来。”
商青黛凉凉地道了一句,便往村中走去。
杜若点头快步跟上,一路走过好几户人家,都是静悄悄的,一抹不安浮上心头,杜若倒是先商青黛一步走到一户人家前,叩响了门。
“请问有人在么?”
“咚咚!”
商青黛也叩响了另外一户人家的门,可是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无人应声,也无人开门。
杜若与商青黛对望了一眼,只觉得此事甚是蹊跷,又一时想不明白原因是什么。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商青黛蓦地停下了脚步,倒吸了一口气,惊声道“我想,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了。”
“夫子?”
“枣头村的祠堂在哪里?”商青黛问向了杜若。
杜若想了想,数年前曾经跟过父亲来此出诊,祠堂应当在枣头村东边。
“夫子,在那边。”杜若指了指方向。
商青黛看了一眼杜若指的方向,脚下却不敢慢上一分,快步朝着祠堂的方向跑去。
果不其然,祠堂外围了一圈手持火把的官差,按刀将枣头村的村民们死死围在了祠堂中。
咳嗽声,哀吟声,小孩的哭声,男女的求饶声在祠堂中四起,眼前的祠堂哪里还是平日里庄重的地方,说它是地狱也不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