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她牵着的是傅远修的手,头盖是傅远修掀的礼,她是他今生的妻,他是她唯一的夫,她没有资格回头、没有理由多想。
纵然,在心底深处,有个低低的、深沉的,某种她不愿意面对的声音,但她宁愿选择忽略,她只能往前走,对面前的男人展开属于新嫁娘的幸福笑容,也不能回过头,找寻那令她阵阵心刺的视线。
婚后,新人决定出国蜜月,傅远耀也对家人表明要出国进修的想法。
两架飞机,一南一北,不同目的,各自拥有属于自己的天空。
一年后,阮婷顺产下一个女娃娃,小巧精致的五官令人惊艳,哇哇哭泣的声音也好听得惹人心怜。
全家人沉浸在喜获娇娃的快乐中,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小叔得知傅家得女的喜讯时,并未回国同庆,只透过电话送出淡淡的一句“恭喜”就再无下文。
傅妈妈无奈地道:“阿耀怎么不肯回来看看一次也好,难道还在为那件事烦心吗?”
她明白婆婆指的“那件事”是什么意思,她心情沉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