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络暴力接连上演,一切都和墨染当初的遭遇那么相似。
就像一个巧妙的轮回,轮回里充满了讽刺。
“语轻,你这招还真是够损啊,借力打力,直接原封不动的把苦果给谭心芮还了回去。”李总嘴里叼着根牙签,模样极其悠闲,“还回去就还回去了吧,偏偏还证据齐全,又拉上了鹰司狩,搞得跟真的一样,连谭家自己都信了。我听他们内部的朋友说,因为这件事情谭家高层简直震怒,这几天正在严格排查所有生产仿真材料的仓库和工厂呢。”
“哼,当初他们在真作品里边儿混进了假的披肩,害我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这次我正好依样画葫芦给她还回去。”语轻嘴角划过匕首般锋利的弧线,冷笑道,“我们墨染被泼脏水的时候,那可是咬紧了牙关,一声都没有吭的。如果谭心芮是个聪明人,那就不会在这种时候跑出来喊冤抱屈,否则丢人可就丢到姥姥家去了。”
“她要是不出来喊冤,又不想咽下这口哑巴亏,那就得想办法证明这家研究所有问题。”李总放下筷子揉了揉语轻的脑袋,边揉边满意地点头,“一旦问题的根源被人推翻,那所有建立在这上边儿的推论都将不复存在。谭家也好,孟佳也好,都能安然无恙地脱身。围魏救赵,小狐狸,你现在是尾巴藏得越来越好,算计人也算计得越来越高明了啊。”
“切,这才哪儿到哪儿呢。”语轻软绵绵地伸了个懒腰,“敢算计我,不泼她一头脏水我就不叫陈语轻。李总,你之前那群帮我搞臭陈语嫣名声的八卦小报朋友还在联系吗?我又有新的猛料了。”
“谭家的猛料你也有?”李总听得眼前一亮,俩耳朵机灵地抖了抖,“来来来,快分享分享。这下我下个月的外卖又有着落了。”
“我跟你说,这个谭心芮呢,她本来是墨轩钧的前未婚妻来着,后边儿主要是我魅力太大,所以她就被墨家退婚了……”语轻跟李总两个人把头垂得低低的,声音压得边发出欢快的笑声。
笑着笑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边儿直接一脚踹开:“老李,你看见语轻了吗?”
语轻看着堵在门口,一手提着一个保温盒的江无情,惊恐得连脸色都变了,下意识站起身就想往外跑:“江大少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再吃你做的饭了。我认识你以后已经足足胖了8斤了,你知道胖8斤对一个身高不到一米六的人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吗?”
“你长肉只长在身上,又不长在脸上,反正也看不出来嘛。”江无情直接揪着语轻的衣领,把她像小鸡儿似的拖回了餐桌上,“又点外卖,这种重油,重盐,重辣的东西多没营养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长年累月这么吃,把身体吃垮了怎么办?”
语轻委屈地抽了两下鼻子,眼眶里弥漫着泪水,看上去波光粼粼:“我宁愿当个把身体吃垮的瘦子,也不要做个活到九十九的胖子。江无情我跟你说,我这个人是很有底线的,今天说不吃就不吃,你就是把天上的龙肝凤胆挖下来,我也不吃。”
“这个是用元鱼和鸽子蛋做的老蚌怀珠,这个是你特别喜欢的蟹黄八宝饭,这个是咖喱焗里脊肉,还有拔丝莲子和意式奶冻。”江无情像剥洋葱似的一层层展开餐盒,露出里面色香味俱全,简直能分分钟把人馋虫勾起来的饭菜,“早上抽空去了趟工地,回来的时候时间紧了点儿,随便弄了个几个小菜,你先凑合一下。”
“这还叫先凑合一下。”李总看得猛咽了几口唾沫,“少爷,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吃重油重盐重辣的外卖,不如你下次给语轻送饭的时候连我一块儿凑合了呗。”
江无情面无表情地抬了下眼:“好啊。”
虽然表面上是在答应,但李总还是从他声音深处听出了一股寒意。
“不不不,我就是随口开玩笑的。”李总赶紧没志气地低头扒拉了几口饭菜,“您的大作还是留给这只小狐狸慢慢品味吧,我这种人也就配吃个外卖,还是满二十减十的那种。”
自从拿谭氏集团当幌子帮自己挡了一劫,堵在墨氏大楼和陈氏集团楼下的记者明显就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