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墨轩钧把语轻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你是我太太,我跟你发火,最多也就打一顿屁股,或者禁足几天。就你做的那些混账事,要是放到别人身上,哼。”
语轻一脸怕怕地抿紧了下嘴唇:“放到别人身上会怎么样?”
墨轩钧用手挑起语轻的下颚,故意将头俯到对方耳边,声音沙哑而带着磁性,一声又一声,形同恶魔的低语:“找个偏僻的角落,先断左手,再断右手,砍下双腿,然后用麻袋一裹,丢进海里。”
“妈呀!”语轻很没志气的被墨轩钧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圆乎乎的小脸蛋儿上写满了惊惧,“老公你不要吓我,我现在已经很乖了,咱们都向前看,不要再想着以前那些破事儿了好不好?”
总裁大人被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逗乐了:“这次怎么不说法制社会了?”
“跟你这种法盲说法制有用吗?”语轻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的这几个字,“而且你有这么多不怕死的手下,随便叫几个过来打击报复就够我喝一壶了。”
墨轩钧揉了揉语轻的小脑袋,脸上难得地绽开了笑意:“傻瓜,逗你玩呢。”
在语轻的记忆里,墨轩钧脸上向来面无表情,就算偶尔有点波动,一般也都是嫌弃,鄙夷,或者一看就很反派的冷笑。
这般打从心底里透出来的愉悦,她之前只见过两次,一次是结婚那天。
另一次,是她抓着墨轩钧的手,郑重其事地承诺再也不提离婚的那个晚上。
“老公,真的不要我跟你一块儿去吗?”车子停到墨园门口,语轻却一直死拉着墨轩钧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人家好放心不下你的,而且连谭心芮那个跟你们墨家屁关系没有的闲人都来了,我作为正牌墨太太怎么能不到场呢?”
“就知道争风吃醋。”墨轩钧刮了下语轻的鼻子,然后顺势把她扯进了怀里,“我的墨太太不需要出现在那种地方,我会把她保护得很好,好到永远天真得像个孩子。”
“那我回去睡觉了。”语轻红着脸从他怀里挣扎了出来,凌乱的发丝飞扬在耳侧,一张小脸被闷得通红,“晚上早点回来,等你吃宵夜。”
“好。”墨轩钧合上车门,随后抽了支很久没有碰过的香烟出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味道,辛辣而刺鼻,抽上两支提神醒脑,才有精力应付接下来的大战。
等到整支香烟都在袅袅的白雾中化作银白色的灰烬,墨轩钧终于把自己状态从日常模式调到了工作模式:“走吧。”
就在这时车门突然被人拉开了,语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满脸通红地重新挤了进来:“老公,你是不是要去墨氏大楼?”
墨轩钧奇怪地看了语轻一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