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总,发布媒体已经上涨到二十三家了。”虽然空气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但负责数据监控的组员还是一丝不苟的定时汇报着最新情况,“不过报道内容都很中立,目前没有出现带有偏向性的指向。”
墨轩钧眨了眨眼,吃够了上次文件被全盘清空的亏,这次总算是没人敢出来作妖了,看来这些媒体的求生欲都很强啊。
也好,省得自己再开一次电脑。
“就这样吧。”墨轩钧屈起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先爆墨氏集团的黑料,再爆谭氏集团。”
“墨总,谭氏集团的黑料我们之前都曝光得差不多了,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新的。”副组长扶了扶脸上的眼镜架,八卦的眼神硬是透过厚厚的镜片射了出来,“不过我这儿有他们集团的大少爷在马国花天酒地,为了舞女跟人打架砸场子的八卦,要不要放上去?”
“叮”的一声,一封显示未读的电子邮件弹窗跳了出来。
副组长点开一看,发件人是墨轩钧,而邮件内容则是谭氏集团之前在欧洲大量制造并且贩售人造钻石的证据。
内容虽然劲爆,但是这种没有详细来源的假新闻他们可不敢随意乱发,要是回头被对方法务部抓住小辫子告到法院去,那可就刺激了:“墨总,您这东西哪儿来的?”
“从他们官下的。”墨轩钧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酸胀的太阳穴,越揉越觉得眼前怎么黑不溜秋的,好像还有几颗星星在转,“随便发,反正他们不敢给你寄律师函。”
“墨总,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一片黑暗的混沌里,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作为他的主治医生,我真的要严厉批评你们家属的所做所为。”病房外,陈峰穿着身白大褂,戴着个口罩,又人模狗样的演起了专家,“病人的身体状况已经差到如果在这两天之内造血功能不能全面复苏,他就随时有可能会没命的地步了,你们怎么也不干预一下呢?就任由他到处跑,到处加班,挣钱是重要,但挣了以后总得有命花吧。”
“医生,我儿子身体一直很好的,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严重?”被沉云匆匆忙忙通知过来的许如一脸紧张,双手垂直站在门外,像个做错了事儿的孩子,“他是不是常年加班熬夜把身体搞坏了,得了贫血?”
“他不是得了贫血,他是大量失血。”楼道里传来了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嗒嗒嗒嗒”的,走近了一看来的人居然是护士长,“抽血的时候明明跟他说了一个成年男人的献血上限是200-400毫升,最多不能超过全身血液的5%。结果这家伙倒好,硬生生逼着人家抽了他一千毫升血,要不是医生怕出人命,死活不让他接着抽,他能把自己浑身的血都给抽干了。”
“这孩子,他抽这么多血来干什么?”许如急得眼圈都红了,保养得当的脸上布满了焦虑与不解的神情,“还有你,你是怎么当医生的,1000ml的失血量,你居然不安排他住院输血,你是诚心想谋害我儿子是吧?”
陈峰抓了抓脑袋,一脸懵逼:“我说老太太,你儿子自己不想活了,关我什么事?要不是我拉着伯爵替他挡了一劫,他现在估计都凉透了。”
“可以给轩钧安排输血吗?”护士长叹了口气,用问询的眼神看向陈峰,“我跟他母亲的血型都匹配得上,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昏倒了,要是再不输血的话,我怕……”
“不能输。”陈峰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不容置疑,“路易十六会让他的身体处于高度兴奋和代谢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身体有外部血液涌入,就会造成比常规情况严重十倍甚至二十倍的排异反应,以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吃不消。”
许如紧张地用手绞着衣角,华丽的大衣被她绞到有些发皱:“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