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看你刚才从楼上下来脸色就不太好,是不是什么新发现?”佐罗以执事的标准姿势替她拉开了车门,“我这边已经把所有能支配的人手全都派了出去,但是目前还没有得到关于江少爷的有效反馈,只能接着等。”
“墨园内部的暗卫,有叛徒。”李爱国人刚坐上车,脸上笑吟吟的神色就瞬间被收了起来,“十一的硬盘被人给掉包了,能做这种事情的一定是跟他关系很好的人。看来谭心芮收胡俊这条狗收的可真是划算,不费一兵一卒,光凭美色做诱,就在墨轩钧心窝子里插了这么一根钉子。”
佐罗跟了李爱国这么多年,两人的配合早已默契无比,这边话音刚刚落地,他就已经收集好了李爱国想要的一切数据:“胡俊的坐标我已经查到了,跟之前的位置一样,还在本家。”
“看来他对老太太很有信心嘛,知道对方一定保得下他这条狗命。”李爱国把擦拭手掌的湿巾紧紧地攥成了一团,“墨轩钧大度,老娘可不大度,既然早晚都要拿人开刀,那就从他开始吧。”
另一头,墨氏医院。
被墨轩钧半道抱回病房的语轻刚从甜美的梦乡里醒来,就挥舞着肥嘟嘟的小手手,跟坐在旁边耐心替自己掖被子的亲老公打了个招呼:“老公,你今天好帅呀!”
“做什么梦了,笑得这么开心。”墨轩钧被语轻的心情所感染,嘴角也跟着往上微微扬了一度。
“梦到你带我去吃好吃的,羊肉串,烤羊排,羊腰子,羊蹄花,来碗羊肉粉,再加根羊尾巴。”语轻越说越口水直流,小舌头灵巧的微微向上卷起,听着好像真在吃什么东西。
“你跟羊有仇?”总裁大人听得脸色都黑了,在她的梦里做羊可真惨,这都快被吃绝种了吧?
“也没有啦,人家就是想吃羊肉了,这么赤luo裸的暗示,难道你听不出来吗?”语轻嘟着小嘴不悦的轻推了他一把,“医书上说羊肉补体虚,去寒冷,温补气血,最适合在秋冬食用了。”
“那下午吃羊肉。”墨轩钧面对这么个吃货老婆简直束手无策,“不过你得听话一点,配合医生体检打针。”
“不就是打针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语轻倒是一点儿也不带怯场,直接豪气的挽起袖子,把右手手臂整条露了出来,“别说只打一针,你就是打一升我也不带怕的。”
墨轩钧回想了一下自己那天被活生生痛出来的满身冷汗,眼底不禁染上了一丝怜悯的色彩。
哼,果然还是太年轻。
“夫人,你醒啦。”进语轻的病房需要指纹和虹膜验证,自从语轻从危险区里勉强脱离出来,墨轩钧就把所有的护士都从验证用户里剔了出去,现在能打开这间病房的人,只有他,护士长和陈峰三个,“睡了一觉,看起来气色不错嘛。你需要用的特效药已经从马国运过来了,不过这个药药效有点烈,打完之后会很疼,你可得挺住啊。”
“放心好了,我这个人痛感迟钝。”语轻想到待会儿有羊肉吃,赶紧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到了小桌板上,“估计等你打完了我都还没反应呢。”
当针头刺入血管,药剂逐渐被推入身体,语轻立刻就体会到了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狂妄无知。
天啦撸,怎么会这么疼?疼到仿佛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人打碎了,经脉都被强大的冲击力从内部撕裂了,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承受着剧烈到无法忍受的痛苦,这一刻,她的身体仿佛停止了运转,整条脊椎被巨大的痛意绷得紧紧的,下半身宛如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