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合作这个打算。”总裁大人一脸傲娇,“只是想清个楼。”
语轻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脏脏的嘴角:“清楼又是什么?”
墨轩钧屈起食指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梁:“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哟,还学会卖关子了呀!”语轻吃饱喝足抹抹嘴,软绵绵地伸了个懒腰,“行吧,那我就等着看墨总您老人家的大手笔了。我下去一趟墨染,最近出的这批新冬装简直不知道是个什么鬼玩意,好几件都是之前被我否定过的设计稿改一改胡乱凑的数。我看是最近我和老李都太忙,没工夫管他们,让设计部那群家伙把尾巴给翘上了天。”
“十一,跟夫人下去。”墨轩钧拍了拍十一的肩头,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吩咐,“待会儿要是遇到态度不够好的,直接往死里给我打。”
“是,少爷。”
十一尽量动作细微地退到了墙角,把手里的礼物全都丢了回去,然后这才板着一张脸,委屈巴巴的跟到了语轻身后:“走吧夫人。”
“十一,你跟李爱国吵架了?”语轻皱着眉头拉上了办公室的门,唯恐他们之间的谈话被墨轩钧听见,“拿去的礼物怎么又都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跟我说实话,那王八蛋是不是欺负你了?她人走远没有,要是还在楼底下,我这就带着全公司的暗卫去揍她。”
十一唯恐语轻真去找李爱国的麻烦,连忙摇头:“没有,就是她有点急事儿,所以人没来成。”
“放你鸽子啊?”语轻听完更来气了,十一的整个午休时间加在一块儿不超过三个小时,就算李爱国有什么事十万火急的事情,那十一约她的时候这个死奸商也应该已经知道了呀,出尔反尔,不是玩意儿,“我就说那个死奸商不靠谱,居然连放鸽子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她要是有急事儿来不了,干嘛还要跟你订约会时间。我看她压根儿不是来不了,就是没把你放在心上。以后她再约你不要出去了,拒绝她几次让她涨涨记性。”
“夫人,我是不是很蠢啊?”十一没想到佐罗这么说,语轻也这么说,仿佛除了他自己,全世界都觉得被放鸽子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就算她放我鸽子我也觉得无所谓,就算她心里一直惦记江少爷,我也觉得应当,我从来不怪她花心,只怪自己没有早点遇到她,替她挡那十三刀。她这么一次又一次试探我的底线,是不是就因为我太好说话了?”
“对,真的就是因为你太好说话了,所以那家伙才不长记性。你想想,我之前把你们少爷得罪了以后,哄了他多久才哄到一张床上?又哄了多久,他才愿意对我稍微有点好脸色?”语轻结合自身遭遇,瞬间感慨万千,“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本质都是一样的,你要是不经常提点他,他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你看我现在每天骂归骂,欺负归欺负,但是平白无故的还敢跟你们少爷提离婚吗?”
“我以后再也不要忍了。”十一暗自咬牙,扬了扬拳头,“她要是再欺负我,我就捅死她。”
语轻被十一冷冰冰的语气吓得一哆嗦:“十一啊,虽然我知道那奸商很不是个玩意儿,不过劈腿出轨什么的罪不致死吧?”
“我嘴笨,讲道理讲不过她。”十一倒是一点儿也没有辜负墨家这么多年的悉心培养,实力贯彻了什么叫暴力至上,“但我打得过,宰她就跟宰鹌鹑似的。”
语轻捂着脑袋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是该同情被气到发飙的十一,还是该同情下次见面就会被人当鹌鹑宰掉的李爱国。
楼下,墨染。
虽然墨轩钧是为了时时刻刻把语轻绑在身边,才勉为其难地腾出了三层楼作为墨染的办公室,但富甲一方的总裁大人对自家小娇妻那可是一点儿也没吝啬,把这三层楼重新又精装了一遍,装得那叫一个富丽堂皇,走进去跟古代的大皇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