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陈峰说过以你现在的身体要多呼吸新鲜空气。这样吧,跟我出去走走,回头我再多送你一家糖果店,奶茶店也行。”墨轩钧把人搂得更紧,丝毫不给语轻任何逃走的机会,可是说完以后目光一转,却又发现整个车厢里除了正在开车的小十一,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陈峰呢?”
“陈峰啊,不是提前走了吗?”语轻在墨轩钧怀里拱了拱,找个最舒服的位置卧好,听见他的询问后不由得一脸懵逼,“我打从研究所里出来就没见过这家伙,还以为是你有什么指示让他先去找你了呢。”
“我唯一的指示就是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你,再说了你身边的人我怎么敢动。”墨轩钧的眉头微皱了一下,眼底似有怒气,“算了,先去吃饭,我晚点处理。”
“难道是那小子半道偷跑了?不对啊,他不是口口声声说留在墨家工作很开心吗,怎么会逃呢。”语轻用手撑着车厢的地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回研究所去找陈峰,“我知道了,肯定是佐罗趁我跟李爱国,鹰司狩他们两个谈事情的时候悄悄把人给扣了下来,他们路易家族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好鸟,成天见缝插针地干坏事儿。”
“不用担心,陈峰在研究所里很安全。李爱国是等着我去找她呢。”墨轩钧叹了口气,重新把语轻这个不安分的家伙揽进了怀里,“她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明明有求于人,却总是学不会低头,非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等着别人主动找上门去。”
语轻撇了下嘴,自己都没发现语调里竟然隐隐约约带着几分酸味:“你好像蛮了解她的。”
“我们是老对手了。”墨轩钧沉吟了一下,竟然罕见的跟语轻讲起了自己以前的事情,“我害她亏了很多钱,她害我四处逃命,交手这么多年,彼此算是有赢有输吧。”
“你害她亏钱,她害你逃命,这么算起来还是你被整得比较惨。毕竟钱这种东西可以慢慢赚,可命却只有一条。”语轻脑袋朝上仰着,像上等琥珀一样柔和而又清澈的眼底映着墨轩钧的影子,整个人浅笑盈盈,让人恨不得溺死在她这该死的温柔里,“不过能跟那个浑身都是buff加成的死奸商做这么多年的对手,老公你还是蛮厉害的嘛。”
“有些过去我本来打算忘了,重新开始。”墨轩钧用手指挑起语轻垂散在耳尖的一缕墨发,缠在指尖绕了个圈儿,“但是既然你觉得厉害,那就重新捡起来吧。”
语轻一双眸子亮晶晶的,里边儿全是期待的神采:“什么过去啊,难道你以前真给路易家族当过上门女婿?”
“很快你就会知道。”总裁大人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以后别羡慕十一了,老公赚得可不比李爱国少。”
另一头,y国研究所。
“行了,你先回去吧。”李爱国包扎完身上的伤口,手里拿着一支水烟整个人慵懒的半倚在沙发上,“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等我抽完这支烟就让佐罗发给你。”
鹰司狩的目光落在她青了一大块的手臂内侧:“不用报警吗?”
“男女朋友吵架动手这种事儿警察才不会管呢。”李爱国打了个哈欠,眼里一片水光,看上去像琉璃映着晚霞,“只能说老娘运气不好,这世上这么多乖巧听话的,我却偏要喜欢一个脾气不好,脑子也不聪明的冤家。”
“我不是说这件事。”鹰司狩白了她一眼,心想你跟十一是否相爱,是否互殴,关我什么事,“我说江无情。”
“他啊,不急,慢慢来。”李爱国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老娘之前是害怕他落在墨轩钧手里,不过既然对付他的并非墨家,那他短时间之内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鹰司狩把床头柜上的药品全都按照顺序依次收进了急救箱里:“看来你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