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陵园方向去,沿途昏黑一片,虽然正是供电时间段,但可能是担心灯光引来丧尸,依然没几户人家敢开灯。
说起张爷爷,秦池突然想起当时张家人来大吵大闹时,张母不小心说漏的一句话。
“知哥,我问你一件事,不是要逼问你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好奇,想跟你讨论两句。”
张知好笑地说,“你问吧。”他们都已经这么亲近了,怎么秦池还这么客气?
“你还记得张乐玥他奶奶提到过的,爷爷的金库吗?”
说起这事,张知也觉得疑惑,“爷爷没有跟我提到过金库的事,之前律师也没说过。”当初张爷爷去世,张知还沉浸在悲伤中,张家人却忙着分遗产,他根本没多少心思把注意力放在遗产上,连遗嘱都没细看。
秦池又想到张爷爷留给张知爱人的金钥匙,天马行空地乱猜,“你说,会不会真有那么个金库,而留给我的那把钥匙就是金库的钥匙?”
张知煞有其事地说,“很有可能。”
两人都笑起来,却没把金库的事放在心上。
即便金库里头有再多的金银珠宝,于他们而言也没有任何用处。如今这世道,只有拎不清轻重,以为各大城市很快就能重建的人才会拼了命抢黄金,有点脑子的都在囤积物资了。
车子开到陵园附近,果然好些商店都没开,窗帘后头是一双双警觉惊恐的眼睛。
秦池在荒草地里摘了一束野花,当做给张爷爷的见面礼,而后跟张知往陵园深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