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袁摸摸后脑勺,神情急切,“哎呀,你也知道哥哥我脑子不灵光,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那个被神经病咬伤的保安死了。”
老袁愣了愣,手指夹着的香烟落到了烟灰缸里,“死了?”
“对,”秦池点点头,压低声音,“我不是说了吗,警察到之后我也在场,亲眼看见那个神经病咬伤了那个保安,当时保安一点异常都没有,但仅仅过了几天,人就往太平间抬了。”
老袁似乎有点焦躁,站起身来在沙发边走来走去,过了好几分钟才又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扔给秦池,问,“那保安的死因呢?”
秦池做了个用枪抵着脑袋的动作,“跟那神经病一样。”顿了顿他又解释了两句,“听医护人员说,那保安住在医院里,突然发疯去咬看守他的警察,怎么都拦不住,警察得到上层许可后,就开枪将人射杀了。”
为什么配了枪的警察会专程看守一个只是手臂被咬伤的保安,最后又干脆直接射杀?其中原因由不得旁人不深思。
室内气氛霎时紧张起来,安静得可怕。老袁重新点了一支烟叼在嘴里,片刻后猛地拿过电脑,眼睛紧紧盯在“丧尸”两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