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干嘛那么用力啊,痛死了。”慕子揉着屁股,边抱怨边上楼。
老袁好笑地躺回沙发上去,霸占慕子刚才的位置。
慕子别别扭扭地拐进赵峰年的房间,在门口局促地问,“文哥,那姓赵的醒了吗?”
文嘉正坐在床边看书,望了慕子一眼后才又说,“放心,在恢复了,明天大概就能醒,你快回去睡觉,不想长高个子了吗?”
慕子没动,犹豫好一会后才轻轻走到床边,看望赵峰年。
赵峰年上半身缠着绷带,躺在无菌床单上,手上还打着点滴,依然死气沉沉的,但脸色比前一天好多了。
文嘉低头看书,好一会没听慕子有动静,抬头看他正盯着赵峰年瞧。
“不关你的事,别太自责,我才是最应该负责任的那个。”文嘉眼眸微闭,面带愧色。
如果不是他反应不及时,赵峰年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
文嘉一度觉得很丢人,他好歹也是雇佣兵,跟老袁两个从小就认识,两人什么苦累危险的活都干过,也算出生入死无数次了。
偏偏就在昨天,居然因为长时间处于战斗状态,身体过于疲惫,有些吃不消,运动神经反应不过来,连玻璃块都避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