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霁没法在陆星洲眼皮子底下伤到乔安,就把怒火撒到他们身上来了?
其余人也觉得巴屏说的在理,要真是那样,冷天霁一定要尽快解决掉,不然以后每次出去搜集物资都来这么一手,有多少条命都不够用的。
秦池也不知道邢泰初贸然出手的理由在哪,不过巴屏的想法很有道理。再者,一味躲避,等着人上门挑衅再出手也不是办法,该轮到他们主动出击了。
第二天,众人没出去搜集物资,张知睡了一晚精神也好了些,没被秦池绑去看医生。不过秦池还是担心,强行让他请假调休,再在家里休息一天。
巴屏在厨房里捣鼓小吃,其他人各做各的,玩游戏,看书,打球,锻炼肌肉,其乐融融。
秦池坐在卧室飘窗上,正用望远镜观察远处情况。
“看什么这么入迷?”张知端着一份新烘烤的蛋糕走过去,见秦池一直望着对面一栋别墅。
秦池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坐下,勾起嘴角,“发现老熟人了。”
张知想了一下,“张乐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