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仗着赵峰年心有愧疚才敢这么嚣张,要是真不管了,赵家的人肯定哭都来不及。
文嘉也是这么想的,如今就看赵峰年舍不舍得磨练儿子一段时间。
赵峰年心里难受,连晚饭都没吃。张知盛了一碗饭,放上许多菜,让文嘉给他送去。
赵峰年坐在楼顶,望着漆黑的夜幕,神情凝重。
文嘉走过去,把饭碗递给他,“张知担心你没吃饭会饿。”
赵峰年推开了一点,“不吃,心里难受。”
文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举着碗,大有他不吃,他也不收回来的意思。
两人僵持半天,赵峰年只好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往嘴里扒拉米饭。
吃了两口,他又叹息着说,“我儿子,怎么就被教导成那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