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惨。”秦池搂着张知,有点郁闷。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都想亲眼见证邢泰初的死状,看那人是怎么被丧尸活生生撕碎的。
张知也累了一天,怀着孕的身体不太撑得住了,他抓着秦池的手,小声说,“先扶我回房。”
秦池见他脸色不好,瞬间紧张起来,他虚弱地摆摆手,又叫上老袁,“老袁,你也来一下,关于慕子的事,我想替他告诉你,他不好开口、”
“靠,我儿子不会要跟我断绝关系吧?”老袁瞟了刚加班回家,不明所以的谢玉泽一眼,感觉暴风雨将至。
“不是这样,你来了就知道了。”张知又困又累,靠在秦池身上,说话有气无力的。
见他精神不太好,老袁也不敢耽搁,赶紧上楼去了。
房间里,秦池小心翼翼地扶张知躺下,又紧张地翻出安胎药来,一边听张知把慕子的事告诉老袁,没一会嘴巴就张得老大了。
把事情说清楚以后,张知又说,“慕子觉得很对不起你,是你把他养大,为了他也一直没结婚,他说如果他现在认了老赵,就是背叛你。”
老袁起初也很震惊,但听到这话后,无奈地摇摇头,“这傻孩子,就是太会为别人着想了,宁愿委屈自己都不想伤害别人。不过,他能找到生父,我当然是要为他高兴的。”
他一点都不会觉得自己一手奶大的孩子被抢走了,真的。
“你跟他谈谈吧,他比谁都在乎你,如果你不愿意,他甚至可以不跟生父相认。”张知转达慕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