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忧心忡忡,毕竟如果真的有灾难降临,现在身体虚弱的他无法保护好秦池。
还是尽可能多存一些钱吧,再跟市内要员打好关系,万一有什么事,也好及时逃离。
见张知愁眉不展,秦池也疼惜不已,如果不是他分身乏术,就不必劳烦张知拖着衰弱的身体去公司受张家那伙人骚扰,要是张知因此再度病倒,他会恨死自己的。
“知哥,这两天辛苦你了。”秦池坐到床边,伸手摸着张知的侧脸,“等我手上的事情办完,就不会让你这么累了。”
张知放下手机,淡笑着摇摇头,又轻声嘱咐:“我知道你和老袁他们在做一些不能让我知道的事,如果你有不能说的原因,我不会追问,但是小池,你千万要保护好自己,最近外头不太平,别离我太远,如果有事情发生,我可能来不及到你身边去。”
秦池愣了一下,继而郑重地答应。
过了一会,秦池突然眼睛一酸,像个孩子一样扑到张知怀里,双手紧紧搂着张知的腰不肯撒手,张知也无奈地拍拍他的背,“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难过?
秦池低声呢喃,“知哥,你已经很久没叫我‘小池’了。”
记得张知刚成为他的监护人,代替父母管教他那会,他正是叛逆期,又对张知有气,没少顶撞张知,闹得严重的时候,还动过几次手,但张知总是让着他,从不舍得伤害他哪怕一根头发,才让他越来越无法无天。
大概对张知而言,他不但是他恩师的遗孤,更多的,是无可取代的亲爱的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