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对张知充满同情,但并不觉得这种做法有什么不对。在大多数alpha眼中,他们是社会的主宰,是文明延续的保证,如果伴侣无法尽到“生育”的本职,他们完全可以抛弃对方重新寻找合适的爱人。
曾经秦池也是抱着相似想法的,后来在困境中才慢慢转变这种毫无道理的想法,开始用平等的眼光看待beta和omegaa。
一直到给张知挂上吊瓶,秦池还心不在焉的,他并不是为失去的那个孩子愧疚,更多的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知。
如果张知得知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拥有一个流有自己血脉的孩子,会不会恨他一辈子?
不过,眼下这并不是重点,他应该把心思放到即将到来的末世上面。
吊水里有安眠成分,张知很快就睡着了,秦池给他盖好空调毯,忧心忡忡。
张知的身体还没痊愈,他就要带着人东奔西走,真不知道会留下多少后遗症。
而且,这个时间段也不太对劲。
秦池抬头扫视大厅,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大厅里全是来输液的病人及其家属,很多人都跟张知一样,脸色惨白虚弱无力,一动不动地半躺在椅子上,身旁家属也显得焦躁不安,似乎在担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