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笑笑没说话,心想要真是那样,两人今天很不好脱身。
“不过乐乐他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张知想了想,没找出合适的理由来形容自己的侄子。
秦池哼了一声,又说:“早跟你说了,张乐玥不是好什么东西,你也别心疼,要不然他迟早害……”
后面那个“死”字让秦池蓦地心里乛慌,没敢说出来。
两人又徒步走了好几个小时,终于走到柏油路上。跟乡间小道不同,泊油路没有积水,也没那么多泥坑,开起车来没那么多限制。
秦池走到隐蔽的地方,确定四周无人以后,才教张知怎么从储物匣里取出越野车,两人在车里将湿淋淋的冲锋衣裤脱下,换上一身干净的,再把满是淤泥的衣裤鞋袜都丢在车外。
久违地坐在越野车上,秦池心情好了不少,手搭在方向盘上都不愿松开。
他回头,见张知已经在准备做饭了,笑着说,“知哥,我都两三天没吃一口热乎的了,能给做点好吃的吗?”
“在学校里也没苛待你,不是吃过罐头跟自热米饭吗?”张知边煮饭边问。
“那玩意怎么比得上真正的大米?”秦池边说边用望远镜观察四周,并时不时看看地图,确定现在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