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知哥,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又不是禽兽。”秦池心里很不是滋味,张知刚流产一星期,体内淤积的血块说不定都还没排干净,他怎么可能不顾张知的身体,强行做那种事情?
不过如果是以前那个狼心狗肺的秦池,说不定……
他不敢再想下去,手臂一伸把张知揽到怀里,又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到张知胸口,连人带被拥住。
“靠着我会舒服点吧?”
张知的背靠着他结实的胸膛,感受头顶上方熟悉的气息,觉得莫名心安。这种安全感不仅仅来源于被标记的beta对alpha天生的臣服,更多的是因为,这人是秦池。
那个曾经在他最彷徨无助时,拉着他的手奶声奶气地对他说“别害怕,我保护你”的孩子,好像终于长大了,懂得担当和责任,在一点点的变成熟。
张知的手移到小腹上,那里依然隐隐绞痛。
如果失去这个孩子是让秦池长大的代价,那未免过于沉重,让张知几乎承担不起。没人知道,在独处的时候,一旦想起这个孩子,他会有多悲伤后悔,后悔连自己的孩子都养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