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曾经又蠢又坏的自己,秦池有些气闷,趴在张知脖子后,一口含住张知的腺体。
张知惊了一下,他跟秦池近段时间来虽然亲密了不少,在床上也解锁了不少羞耻的新姿势,脸皮变厚很多,可大白天的,这人就含住他的腺体舔弄,还有老袁通过视频对他们挤眉弄眼,张知的脸一瞬间就红透了。
在秦池的恶意阻挠下,张知好不容易才关掉视频,忍不住喘息着小声指责秦池,“以后没人的时候……啊嗯……”
秦池的手已经钻入他衣服里,坏笑一声:“知哥,我发情期还没结束呢。”
“怎么还没……”
“被打断了啊,你以为发情期的alpha做一晚就能满足?你第一天见我发情吗?”
张知被压在沙发上,扭得跟水蛇一样,却始终逃不出秦池的手心。
雪松信息素如清晨的朝阳喷溅而出,张知在熟悉的信息素包裹下,双腿绞紧又松开,下身渐渐有了湿意。
眼看阻止不了,张知只好断断续续地说:“关,关门……”
秦池亲了亲他的肚脐眼,再起身快速将门反锁上,而后朝张知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