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么说了,张知也不好继续叮嘱。
铁皮屋里有好几台老式大风扇,老旧的风叶扑哧扑哧地转动,但于异常的高温天没一点作用,屋里依然又闷又热,待久了估计会闷出一身痱子。
秦池站在风扇前,被夹着热浪的“暖风”反而吹出一身汗,他往旁边让了点,随口问:“不是停电了吗,还是只有我们那房子长久没住人,所以断电了?”
“你们刚从外地回来吗?”青年说着搬来一台冷风机,插上电源。
“是啊,从罗城来的。”
“哦,罗城啊,那地方肯定……”青年将冷风机出风口移向秦池那边,又说,“现在青兴区是间隙性供水供电,每天中午12点到下午两点,晚上八点到九点供电,供水时间要长一些,如果没意外情况,基本从夜里12点到早上六点停水。”
秦池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邓叔应该马上就出来了,你们先坐吧。”青年说着给两人各拿了罐冰镇啤酒,晃了晃,“喝吗?”
“我不喝酒,谢谢。”张知礼貌的回绝,秦池却伸出手去,接过拉罐撕开拉环,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口。
真凉快啊。
屋里没沙发,只在地板上铺了一层凉席,两人盘腿坐下,青年坐他们对面的小凳子上,问:“你们找邓叔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