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本阁主大概明白你的情况了，你现在的心情很激动本阁主可以理解，因为本阁主同样激动，但你不能因此而露出半点破绽，要努力跟着萌新宗宗主学习，学到他身为顶级修士的一切，顺便再调查那萌新宗宗主的破绽，还有他的境界，以及你需要让萌新宗在民间的声望大跌....”
惑心阁阁主喋喋不休的说着各种间谍的注意事项，因为资料里显示阿塔的间谍能力基本不合格，所以趁着现在能沟通的时候为她补多少算多少，以防将这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变成烂摊子无法收拾。
阿塔一边听着惑心阁阁主的嘱咐，一边看着萌新宗宗主的反应，她不清楚该不该在此时打断惑心阁阁主的声音，因为师尊已经要忍不住扭曲表情要笑出了声。
这有什么好笑的？
阿塔完全不明白笑点在哪，明明是很严肃的事情，阁主让自己破坏萌新宗，师尊居然因为这种事情发笑？是在嘲笑自己根本没有成为一名间谍的资质吗？
“好，本阁主说完了，如果还有什么问题随时来用通讯灵石联系我，注意一定不要被可疑的人发现。”
“嗯。”
做出令阁主满意的答复后，阿塔感觉阁主单方面关闭了通讯。
她越发觉得困惑，因为灵兽们以前可从来没有教过她如何处理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导致她根本不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就算在那场灾难活下来进入惑心宗之后，她也没有遇到过如此的人际关系，毕竟在惑心宗之中，能与她说上话的妖，也不过是只有贪恋美色而接近并被她拒绝的公妖而已。
“你的尾巴打结了。”
李凌提醒了一声，同时伸手准备将她的尾巴解开。
那毛茸茸的手感撸起来十分舒爽，远不是任何人造的材质可以相比。
阿塔的大脑一片空白，因为之前还在纠结的原因，就被师尊摸了尾巴？
“居然是会把情绪表现在尾巴和耳朵上的体质吗？”
将尾巴解开后，李凌明显感觉阿塔的表情没那么纠结，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不要靠近我..”
似乎想起了什么，阿塔倒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自家师尊。
人类总会在各种时机埋下以后不可扭转的伏笔，如果可以，绝不要被人类触碰身躯。
这是一名妖族间谍最基本的修养。
“嗯，不碰你。”
李凌点了点头，尊重自家徒弟意愿是非常重要的，现在阿塔和自己的师徒关系简直比当初和水颜刚相遇的时候还要糟糕，得让她慢慢适应萌新宗的环境和生活节奏才行。
不管是妖还是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见到陌生的事物，总有一段时间会紧张嘛，很正常。
李凌非常理解阿塔的感受，他将自己置换到阿塔的位置上思考，此刻的她需要的应该是好好睡一觉，然后第二天开始初步的训练。
从锻炼箭术开始？
记得自己好像很久没射箭了，希望不要在徒儿面前丢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