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买卖的玩意儿,那更不要说了。
有提炼的五金,有未经处理的原矿,有不足十年的人参灵芝,也就对凡人有补精益血的妙处,这些散修们买卖起来异常火热。
当然,交易量最大的是灵谷,炼制谷精丹的上药君主。
只不过,杜铮一探灵机,就这些灵谷,炼一枚少说也要个万八千斤的,其中的灵机元气太过匮乏了,叫人不忍直视。
“唉。”杜铮摇头叹气。
中年汉子问:“朋友可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之事?”
“那倒不是。”杜铮又叹了口气,“只是觉得散修太苦了。”
中年汉子听这话,颇有些感触,也是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修行太苦了,但走上这条路谁又能真正弃了呢?”
他拿外圈那些破落散修举例:“如今留在坊市的,无不是希望能够再进一步,蹭坊市聚灵阵法凝聚的灵机修行,最后混成这般模样,也不曾踏出一步去。真要失了心气,早早就回了人间,凭借归元入窍的修为也是武林高手,能为一军之勇将,人间富贵甚好享受。”
杜铮点头:“是这个道理。大道无休,要么秉持一念不退,要么早早斩掉妄念,对自己好。”
说话间,他们已经是到了内圈。
果然如杜铮所眺那般,房屋比外圈的茅屋瓦房要漂亮不少,有丹器二阁、杂货小铺、青楼勾栏,一个个风尘女子着轻纱,半抹雪白,俯在二层窗前,对着路人们暗送秋波。
还有膳楼、牙行之流,大体是全面的。
中年汉子带着他到了坊市西南处,这里有一座三层客舍,内有乾坤,老板是一位面容似不过二十的女修。
这位女修看到杜铮,顿时眼前一亮,娇声道:“这位爷,是要吃饭还是住店?”
“住店,都什么价位?”
“哎呦。”女修抛了个媚眼,“人家小生意,这里的房间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天字地字的说法,价钱也都一样。一个时辰是十分之一晶碎,十二时辰是十分之五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