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慎独摇摇头:“说来我也是占了早两月入门的便宜,这声师兄受之有愧。”
“非也。”杜铮轻笑,“此为资质高低之差,许师兄不必有愧。再者说了,此为下脉之论,日后入了内门上院,那时谁先谁后,犹未可知呢。”
果然是个狂生!
钱、王二人皆是心中冒出如此一念来。
他二人在院中修道四十余年,都不敢说能在许师弟前入内门上院,上上根骨在前三大境时对修行加持不可谓不大。
可这人,德冠院有名……
不!
应当说是中天方都出了名的狂生,话中竟有压之的意思?
毫不遮掩,大大方方。
也不知是猖狂自大,还是胸有成竹。
许慎独却不似两位师兄的心中那般揣摩,他却是报之一笑:“修行不争一时高低,若那时杜师弟先进一步,师兄定然祝贺。”
杜铮眉头一挑,心说这许慎独心头傲气却是不比自己前身低。
只是他那是有本钱的傲气,且平日里内敛入骨,不遇傲者反而丝毫不显露出来。
有几分意思。
不过,此时却非想这事的时候。
杜铮问:“不知三位师兄在此将师弟拦下,所为何事?”
许慎独直言:“我见杜师弟腰间挂有立悳佩,应是领了千户村的任务,来这里除那一头鬼祟。”
“是。”
此事无需隐瞒,杜铮扫了一眼许慎独,腰间亦有一枚立悳佩,若有所思:“许师兄可是在观里也领了这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