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这些年蹉跎算个什么!
赵方义目中似有深意,道:“师弟,你怎知不可能?”
话分两头。
杜铮自赵方义别院出来,大步向功德殿而去。
路上,他心中暗思:“这赵方义与广凌那边应是未曾通气。”
他方才旁敲侧击一番,问了些事来,故知广凌那日与自己的交易应是广氏私下落子,未曾与盟友通气。否则,今日赵方义该是另一番表现才是。
除了广凌及广氏,怕是旁人都不知杜铮已知杜予礼苟延残喘之事,那毕竟是自真传处传至各世家中,寻常弟子无从得知。
同时,杜铮也算是从赵方义这处得了那日广凌语言不详之处的事,比如杜予敬淬气炼真已成。
如此难得糊涂,不知有不知的好处,两方皆有所求,各自透露一些事给他,相互参详一番,便能拼出全景一角,知杜氏如今处境。
当然,杜铮有些事是真不知晓,就比如杜氏这次校比求以翻盘的究竟为何。
“虽不知是何,反正不能叫杜氏拿了去。”杜铮心中思量,“到时却要细看一番,若自己用得上,也绝不可放弃。若用不上,赠给旁人做个人情也无妨。”
正思量着,杜铮人已到功德殿。
殿中如今也无弟子,只司功主一人在台后,似是在看伏魔册。
“司功主。”
杜铮拱手作揖,将腰间三枚立悳佩取下,交了过去:“弟子来交付任务了。”
“嗯?”
司功主抬起头来,将三枚立悳佩接过,然后便化作三页书册,又粘合进伏魔册中。
“小青山饕餮小妖,已斩,计二十个小功。石林坡魔修,已斩,计三十五个小功。千户村鬼祟……”说到这她一挑眉,“同墨守观许慎独共伐之,各分半数,因你为最后一击,毙了此鬼祟,多划一个小功,计二十八个小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