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没净元法水,都敢说半月内将秽质打磨干净,如今有这外物助力,那打磨起来的速度就更快了。
取来白玉小盅,杜铮将净元法水倒出一盅来,这是他每日能服的量。
服下法水,闭目存思,一股清凉之气从小腹升腾而起,周游百骸,运起一气龙虎经的磨秽质之法来。
脐下三寸丹窍渐渐发出灼热之力,与清凉之气触碰,两气相激荡,发出嗤嗤之音。
杜铮一呼一吸间,本就是吐故纳新,更是将净元法水的药力催至极致,四肢百骸尽皆温热起来,有如冬日迎春风,冰雪渐消融。
髓骨肉皮都有些黄腻油渍被激出来,伴随着口鼻吞吐,缕缕污黑浊气也被运出体外。
两个时辰后,杜铮睁开眼来。
背后有些黏糊,道袍被油腻污垢黏在身上,很是不爽利。
不过他却很兴奋:“倒是我将道果看低了,结合吐故纳新的力量,我一日能运化的法水之数要在旁人三倍之上。
如此算来,只需两日时间,便能打磨干净秽质。”
只不过,他一想起此身尚有位可能将自己忘却的大敌,便将笑容敛了。
杜氏毕竟是世家大族,莫说净元法水,便是净元丹,也是能拿出来的。那位又是英才,有资源倾斜,自是少不了此物。
如此一来,双方不过是拉到了差不多同一起点罢了。
“世家之势,有时便是方便之门,若无大机缘绝难翻身。”杜铮思忖,“在杜氏门前摇尾乞求的狗忒多,人就是想忘了我,这些人也要把我给拱到他面前去,否则他们怎好要肉骨头?”
齐元是一个,管库房的王库头又是一个。
如今自己成为入门弟子,那王库头倒是难在资源上给他下暗手,但保不齐还有别的谋算在暗处。
想到此,杜铮将目光落在旁边一包开封的安神香上。
“保不齐这王库头身后还有人,暂时不能出手,不过证物还是要留下来,日后总有我清算之时。不过现在,还继续修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