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窍茫茫,元气清亮。
杜铮呵一口气,只见白气如剑,干净爽利,击出三丈之外,可裂青石。
这是秽质磨尽之后,气纯本一,吐气无浊的表现。
他又服两盅的净元法水,以法门运化,吐故纳新,便将丹窍元气打磨干净,且不失本来灵动之机,活泼若霞云。
他这一步之快,除了合气上等次之辈,怕也只有服净元丹的人物才能一比了。
“四个月后便是竹经会。”杜铮坐在凉亭中,静心思忖,“这类人人皆有机会的机缘,能争还是要争的,而且是早争。”
那机缘,是铺平胎息境内道路的机缘。
这类越是早得越好,他要是都已经淬气炼真,再得又有个什么意义?
查漏补缺,由偏入正,不如开始便走在正路坦途之上。
“再者讲了,当骄子英才,总好过碌碌无为,平凡一生。”杜铮轻笑,“反正旁人眼中我就是个自命不凡的狂妄之辈,为何不去将狂言坐实?”
他向来不是个爱掩锋芒的人。
所谓锥处囊中,若真是英才,道宗自是有规章办事,好好培养。所谓藏着掖着,扮猪吃虎,只会是惹人发笑。
藏一二手段做底牌无事,可这等争资源、争待遇的事情还要藏着,必是难成大就。
当然,这也是杜铮身在玄化道宗,而且是德冠院中,有规矩所束。虽说各有谋算,有暗祟,但维持在一个斗而不破的状态下。
要是在杜氏执掌的三座下脉中,能拿规矩压死他,绝无翻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