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学校非但没有撤销礼析的一等奖,辅导员反而私底下找到他,警告他不要把事情闹大。
谭竖这才知道,礼析的舅舅是本次绘画比赛的评委,对方跟学校的某副校长交情颇好,是以这件事很快被压下来。
谭家再有钱,也是在海市有人脉,在这种学校裏没什么关系,谭竖也不想让家裏人掺和进来。
他上课的时候开始被礼析小团体孤立找事,辅导员权当没看见,根本不管。
没一周,礼析又一次犯贱的时候,谭竖直接把他门牙打掉了两颗,把人揍得躺在地上站不起来为止。
学校要给他处分,丝毫不查清缘由,甚至还要他付医药费,并给礼析道歉。
谭竖曾经有多喜欢这所院校,就有多厌恶,心灰意冷下索性退学,把东西都锁进小屋裏,再也没碰过画笔。
现在回想起来,谭竖也依旧不后悔揍礼析的那一顿,只是有些可惜,没有把对方那二两肉嘎了,让对方又为非作歹这么久。
要不是他今天撞见了钱谦,恐怕还会一直不知道这些事。
恶心,真叫人恶心。
谭竖呼出一口气,琢磨着该怎么处理这个人渣,没想到一只手伸到他的面前来。
被忽视了一阵子的阮熠掀着眼皮看他:“在想什么?”
那杯温热的茉香奶绿摆在了谭竖面前,触碰着还隐约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谭竖回神,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好冷呀。”
不是身体的冷,是心裏好冷,让他总觉得整颗心都又麻又冰,好似坠入冰窖。
他嘆了口气,撇撇嘴。
“怕冷?”阮熠又问。
谭竖不想把烦心事告诉他,于是顺着他的话说:“嗯。”
对方刚才握着奶茶的手伸到了他面前,骨节分明,很是漂亮。
“那握一握试试看?”
作者有话说:
谭宝即将爱业双开花(揣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