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竖冷笑:“钱谦去年猪油蒙了心,被你这种东西骗了一场,他对你掏心掏肺,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礼析了然:“谭竖你还想着给钱谦出头呢?”
他看了眼谭竖旁边站着的男人,对方装备很齐全,看不清长相,但被服饰包裹着的身材不错,想来长相也是很好的,毕竟,他记得谭竖很颜控。
礼析笑瞇瞇:“谭竖,你这可就不对了,都已经有新情人了,还管旧情人干嘛,怎么,难道你还想吃回头草?”
当初谭竖跳出来闹这么一场,他耿耿于怀,一直怀疑钱谦跟谭竖有一腿。
好嘛,看来钱谦这是跑来找谭竖诉苦了,所以后者才来找场子呗。
礼析目光在阮熠身上徘徊:“你这新情人也不错啊,钱谦那货太无趣,过来人劝你一句,没必要,实在不行我把他让给你,反正都已经玩腻了。”
“帅哥,给个联系方式?”
后一句是朝着阮熠说的。
谭竖登时炸了:“你他妈,一年多了还没钱买牙刷是吧?老子今天特么的用大自然的方式来给你清清嘴裏的臟东西。”
说着,谭竖就要接着脱累赘的装备,准备在雪地裏把礼析再揍得满地找牙。
本来帮钱谦是看在同学情谊,加上他觉得礼析做的确实不对,所以才不高兴。
但现在礼析又把毫无关联的阮熠也连带着侮辱,那可就别怪他下手重了。
今天非得把礼析的所有牙都砸掉,让他再也不敢胡乱说话。
这样想着,谭竖眼眸又暗了几分。
然而,阮熠再一次拦住了他。
谭竖有些不解,皱着眉看身旁人,对方朝他摇摇头。
就这么忍了?
谭竖不动,神色有点冷漠。
阮熠有点无奈,轻嘆一声,低声在他耳边说:“我来。”
谭竖嘴笨,骂人没多少词汇,但阮熠不一样,好歹也是曾经在大小赛场上放赛前垃圾话把别人气得牙痒痒的人物。
他连墨镜都没摘,只是轻嗤,带着漫不经心的打量。
然后,干脆忽视了礼析,低头去看谭竖的手:“刚才疼不疼,待会儿带你去打狂犬疫苗。”
这是在暗讽礼析是狗了。
礼析的脖子不知是气红了还是冻红了,红白交错,格外搞笑。
“帅哥,别逞一时口快,没用。”礼析维持着勉强的笑,说。
阮熠仍是不理会他,继续说谭竖:“打架可以,首先对方得是人。”
又挖苦礼析不是人。
被这么三番两次地讽刺,礼析更加不悦,他四下扫视一圈,正巧看到不远处有个陡坡:“有本事就跟我比一比,别他妈一个两个耍嘴皮子这么溜。”
这回,阮熠抬起了头。
不知怎得,明明对方还戴着墨镜,礼析却觉得对方在透过薄薄的镜片,用一双锐利如利刃的眼睛盯上了他。
被这样的错觉一吓,礼析后背不由得出了些冷汗。
他正欲指谭竖,却见对方旁边的男人勾起了唇。
男人的唇略薄,色泽偏淡,透着股薄情的意味。
“好啊,我跟你比。”
作者有话说:
阮哥:等的就是这句话;
要替老婆出头了嘿嘿,谭宝那么好,才不值得因为垃圾进橘子;
下章v啦,感谢支持——
对啦对啦,放个预收,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文名:今天又是什么剧本;
文案:
-文案——
余新有个秘密。
他患有间歇性失忆癥和臆想癥,会在受刺激后失去部分记忆,并脑补出新身份和剧情,病情格外不稳定。
某次参加别人订婚宴途中,余新不幸在洗手间被人打伤脑袋,病情发作。
一觉醒来,他看着站在床边,刚洗完澡的英俊男人。
订婚宴,黑白情侣色西装,一间房,录视频,戒指,洗澡。
要素过多,余新茫然一瞬,悟了。
这个人是他刚订婚的老公,对方一点也不喜欢他,并且在这种重要场合还只想着少儿不宜。
余新摸了摸受伤的脑袋,内心很覆杂:“老公,你玩的好花啊。”
男人脸色骤变。
余新更加受伤,他果然地位堪忧。
——
乌龙一场,闻杉本以为跟对方解释清楚就可以,没想到多了条小尾巴,撵都撵不走。
余新煲汤送给他,藏起裹着创可贴的手指:“老公,听说下雨天喝点热汤心情会变好喔。”
余新泡好咖啡,敲响书房门:“老公,不要熬夜工作,要早点睡哦。”
余新洗完澡,小腿晃啊晃:“老公,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这谁顶得住,纯情霸总闻杉直接上头。
玫瑰花,烛光晚餐,暧昧浪漫。
表白成功,闻杉激动地把人抱起来猛亲,然后,成功把人亲得岔气昏了过去。
等余新醒来,青年一脸冷漠:“卑劣的奴隶,谁允许你碰本王的手?”
闻杉:……
等等,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
起初,闻杉迷惑:我的老婆似乎有些太天马行空。
后来,闻杉熟练:说吧,今天又是什么剧本?
食用指南:
1.有病自闭可爱脑补帝受
暴躁傲娇专一爱老婆男德班攻,余新
闻杉,1v1,he;
2.受的病会慢慢好起来,剧本全是他的脑补产物,非快穿非穿书,夫夫情趣(bushi);
3.苏味可爱,尝试甜爽,感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