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郑文涛背着我就朝医院跑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司机,他很沮丧的摇摇头开车走了。我搂着郑文涛的肩膀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牛比哄哄过。
“就是这里,我听连个说了,哎呦麻痹累死我了。”郑文涛背着我一股气爬了几层楼梯,把我放了下来,哼哧的喘着粗气,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
我下来扶着墙朝里面走,我一眼就看见了阿连,他显得很焦虑不安,在走廊里徘徊不停,手里拿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还有几个平时一起的。
“怎么回事啊,他们都怎么了?”我踉踉跄跄的朝里面走,边走边问。
阿连看见我有点意外,连忙过来扶着我在椅子上坐下,他朝一间病房瞧了瞧,叹息一声道:“都怪我啊,当时如果在现场就好了,可惜我去的晚了点。”
我一听这怎么好像很严重,我说你可别吓唬老子,不会死人吧?
阿连一愣摇摇头道:“那倒是不至于啊,但是他们三个人都受伤了,彭宁伤的最重,曲康然和林阳稍微好那么一点。”
我想起身,我说我去看看他们。阿连说要等一会儿,医生在给他们检查。
我只好坐在外面等着,郑文涛也进来了,他还在喘气他问怎么样了。我说等会儿人就知道了,我总觉得郑文涛今天表现不一般,平常我觉得他就是个不中用的,关键时刻还很不错。
医生出来的时候,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我们几个人赶紧进去了。
我一看彭宁头上包着纱布,胳膊也缠着,就看自己两只眼睛在眨巴,都差点认不出来了。而曲康然和林阳脸上也贴着纱布,只是稍微好看一点。
“卧槽,吴哥你怎么来的?”彭宁看了看我的脚,准备坐起来,可是不由咧了一下嘴巴,看样子这顿打挨的不轻。
“怎么搞的,是不是高超那个狗日的打的?”我过去坐在病床上问。
“麻痹的就是他啊,等老子回去非弄死他不可。“彭宁听后瞪大眼睛,捏了捏拳头挥舞一下,手臂上的针管拔出来了,顿时冒出来不少血。
我连忙捂住他的胳膊,赶紧让人把医生喊过来重新给他扎上。医生责备了几句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