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香政你给我站住,你是不是打算躲我一辈子?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短信?”李幼儿突然吼了一句,气嘟嘟的盯着我。++紫;幽''阁
我干笑一声我说没有啊,我就是想上个厕所,你随便坐,稍等我一会儿。
我说完就跑厕所去了,麻痹的老子可不是来上厕所的,老子是想逃走啊。
事到如今我真不知道怎么跟李幼儿解释了,我也没有料到她会找到我寝室来,情急之下我看了看洗澡间的窗户,我使劲的掰了几下,狗日的居然纹丝不动的。
我拿着一个拖把就朝生锈的钢筋上砸,我砸一下就偷偷的朝寝室看看,我看见李幼儿坐在铺子上低着头很委屈的样子。
我心想麻痹这不是个事儿啊,我连忙拿电话出来给郑文涛打,我小声的说你去把彭宁叫过来,让他在窗户后面接应我。
郑文涛说怎么了吴哥,有人来堵你,要不要多喊几个兄弟来。
我说我日你,还不是刚刚那个老妇女和她姑娘,总之你快点。
郑文涛说吴哥你挺住,我马上就来。
我挂了电话放心了不少,我故意把厕所门关上了。
“吴香政你好了没,你在磨蹭什么呀?”李幼儿在外面不耐烦的喊我。
我心里惶惶不安,按说李幼儿她那次看见我和知了拉着手,她肯定醋意大发了,怎么这才几天时间,她就想通了,还来找我呢,这不符合常规。
我说马上就好,人有三急啊,你稍等一会儿。
李幼儿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巴不得她一生气快点走了算了,我从门缝偷偷的看一眼,这个小妮子好像是赖上我了,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有这样的魅力,可是她不走我毛的办法也没有,只能干耗着。
“喂,吴哥你躲这里搞毛啊。”彭宁过来的时候,从窗户那边望着我笑,手里拿着一个杠子,后面跟着郑文涛,也在嘿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