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哪里？”
高个：“朱大头旁边！”
矮个：“哦！看到了看到了！哇！看起来很有气质，很苗条啊！”
高个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你个憨货！那是云家的女人，好看也不能夸！”
矮个很委屈：“哦……她为什么戴个面纱啊？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高个斜着他：“这是你该关心的问题吗？师父让我们狠狠地踩一踩青云院的面子，你该想想怎么把她赶走！”
“她已经报了名，拿着名牌，怎么赶啊？”矮个一脸为难。
高个比他高，还比他聪明，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咱们就从她那面纱做文章！”
“怎……怎么做？”
“你想想，她为什么戴面纱？”
“我不知道啊！”矮个一脸茫然。
“你蠢死算了！定然是因为脸上长了个毒疮！”
“哦！对对对！”
“等会你就问她，为什么戴面纱？她回答，我长了疮。然后你就说，身为大夫，连疮都治不了，你不用考了！回去吧！”
“嗯！好！”矮个想了想，却又问：“她如果不是长了疮怎么办？”
“如果受伤了，你就说，连伤都不会治，如果是长痘了，你就说，连痘都不会治，懂了吗？总之她脸上总是长了东西才会蒙着脸吧？”
矮个醍醐灌顶般地点点头，然后正衣冠，深呼吸，开始叫名字，挨个去领取考场的号牌。
等叫道唐苏苏的时候，他果然问：“唐苏苏，你为何戴着面纱？”
唐苏苏淡淡回答：“想戴就戴了。”
“你连疮都不会——啊？什么？”矮个瞪大眼睛。
想戴就戴了？
这要怎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