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书目光微怔。
他看向楚宁，“是吗？”
楚宁以为裴洛书这么问她，是因为她的话太天方夜谭了。
像是编故事一样。
赶紧又认真的说：“真的，大概是我的错觉吧，我来体校后，好像没有太多这样的感觉了。”
这种感觉只存在于在学校的时候。
可她在学校的时间太短了。
等到了体校，她好像再也没了这种奇怪的感觉。
裴洛书默了默，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短发：“不管是不是错觉，都挺好的。”
两个人又打了一会台球。
离开台球厅时，离吃完饭还有一段时间。
两个人顺便在步行街上逛一逛。
路边一家店，店铺招牌是黑底，上面印着亮闪闪天鹅格外显眼。
之前楚宁来来回回已经看过好几趟了。
这家店里的东西似乎很贵，旁边服装店人很多，这家店没几个人进。
楚宁本来就是看了一眼，裴洛书指了指说：“陪我逛一下这个。”
“啊，好。”
裴洛书要逛，楚宁自然是陪着。
进去后，她才发现这是一家首饰店。
里面卖的首饰大部分都是用水晶做的。
进去时，店员先喊了声“欢迎光临”。
之后看两个人是学生，劲头小了不少。
不过今天是过年，逛街的人本来就少，这家店更是冷冷清清。
一个店员还是走了过来，说了句：“需要什么，可以帮您拿出来看。”
裴洛书点了点头。
楚宁跟着裴洛书，以为他是要给他妈妈选礼物，也没多想。
只是，当两个人走到一个柜台前时，裴洛书指着一个蓝色的心形水晶项链，问楚宁：“你觉得这个好看吗？”
“啊？我眼光不太好。”楚宁这会还是认为这是给裴洛书妈妈选，先把自己的实力说出来，才发表意见，“我觉得挺好看的。”
店员见两个人选定款式，马上推荐道：“二位眼光真好，这是我们的经典款，海洋之心，是按照泰坦尼克号电影的那款同比例缩小的。”
裴洛书点了点头：“那就这条吧。”
他说着，就付了钱。
店员帮他仔仔细细的包好，将纸袋递给裴洛书。
两个人逛完街，才找了个餐厅吃晚饭。
午饭和台球的钱都是楚宁抢着交的，等到了晚饭，楚宁又急着想交钱，这次却被裴洛书硬生生挡了回去。
楚宁正想把钱继续往服务员手里塞，听见裴洛书说：“情侣出来吃饭，哪有让女朋友付钱得道理？”
他的一句话，楚宁脸瞬间就红了。
伸出去的手僵在原地，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
裴洛书付了钱，等服务员走了，又问她：“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我们在台球厅，已经算是确认了关系。”
楚宁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朵根，赶紧把钱收了回来。
下午的事情，她也想过以后和裴洛书怎么相处的问题。
却从来没想过他们已经算是在交往了。
裴洛书的话，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裴洛书看她这样，戏谑道：“还是我做得事情还不够做男朋友的资格？还需要继续努力？”
“没有没有！够了！”
楚宁这会脸都快埋进桌子里了。
裴洛书看她这样，也没继续欺负她。
只是……
心情却有小小的罪恶感。
今天的话虽然是楚宁先问的，却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明知道未来的楚宁肯定会闪闪发光，会吸引更多的人，会遇见更好的人。
那时的她也许再也不会回头看，这个连剧烈运动都不被允许的他。
他想在那之前，让她属于自己。
这样……
别人知道她有男朋友了，也许就不会太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