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犯规了,他是知道自己这样很有魅力,让她难以自持才故意这样的吗?
“既然你会说很多谎话,我如何能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呢?”
见寒江雪有了动摇,这代表她的心裏其实已经原谅他了,独孤影心裏泛起一丝甜蜜,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又摸摸她的耳垂,说,“以后若我说的谎话,我就摸鼻子,若是真的,我便摸耳朵,你一见便知”
寒江雪摸了摸他的耳朵,惹起耳畔一抹羞红。难得看到独孤影害羞的样子,寒江雪忍不住笑道“是这样吗?”
“嗯!”
寒江雪一笑便是没事了,独孤影一边摸着她手上的茧子,一边心疼,“我家江雪离开这么久,人也瘦了好多,一定吃了许多苦”
一说到这个,寒江雪解开了包裹头发的黑布,露出裏面快长至耳边的白发,赶紧求助,“独孤影,上次阿翁染黑发的东西还有吗?每天包着头好热呀”
这半山半水的阴阳头实在是太特别了,虽然很不地道,但独孤影还是笑了,朝着不远处挥了挥手,候在一边的阿翁便去准备了。
“让我说,当初你就不该擅自染黑。我家江雪皮肤白,银发很好看的”
“阿翁说我顶着银发太惹眼,会给你招来麻烦的。对了……”寒江雪摸了摸腰间这才註意到自己给他做的红豆香囊不见了。
这世界只有寒江雪对他一片赤诚,句句皆是真心实意为他好。
“在找什么?”
“香囊不见了……我给你做了好久的”
独孤影从怀中拿出之前掉落在马车裏的香囊,笑道,“是这个吗?”
“你捡到了的?”
“你递给我,我自然要好好收着,毕竟这是我家江雪亲手做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寒江雪脸一红,觉得有些难为情,“那你送我的玉冠算你给我的定情信物吗?”
“你卖了?”
“没有没有,我也收着,在我住的地方”
“真的没有卖?那我一会儿跟你回去确认一下,必须看到才放心”
不过寥寥几句,二人之间便再无嫌隙,就算独孤影的理由再拙劣,寒江雪都会相信。
独孤影一见着箜篌便想起寒江雪与鹤东亭在一起的情形,身体环住寒江雪将她的手放在琴弦上,耐心地教道,“以后若你想学箜篌,找我便是,以后再家裏摆上一架箜篌,你想弹便弹,不必找旁人。若论琴技,这世间无人能与我比!”
“真的啊?”寒江雪天然相信他,见这箜篌美轮美奂,价值不菲的样子,并不想让他破费“我就是一时好奇,随手拨几下而已,不用真的买一架”
二人正说着话,阿翁带着染发的工具来了。
就在寒江雪染发的时候,独孤影便在一边给她演奏箜篌,给她打发等待时的无聊时光。
“好了,姑娘,这头发用水洗洗便成了”
好容易等阿翁说出这句话,寒江雪便掀起盖在肩上的布,一头跳进了河裏!
啊~~终于凉快些了。
过去的几个月,因为独孤影不在身边,每到月圆之夜,她便会找个黑暗的地方躲起来,凭着在妖域常年炼就得忍耐力将这一夜熬过去。
欲望而已,无关生死,再难熬天也会亮。这种事,她有自己的坚持。在妖域,她不愿意为了食物或者力量屈从任何妖类,因为她记得自己是人。在人间,她不会因为欲望随意和别人发生关系,因为她喜欢的人只有独孤影。
正当寒江雪再水下卖力地洗头发的时候,独孤影突然出现在水下环住他的腰,带着她浮出水面。
“江雪!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想不开呢?”独孤影冲她吼道。
独孤影从来没有如此大声、如此凶地吼过她,寒江雪有些懵,“洗头发”
“?”
“这样洗头发方便,而且还很凉快……夏天……若是在河裏洗澡也会很凉快”
“洗头发?你还在河裏洗澡?”
寒江雪怎么可能会寻短见嘛,他脑子裏在想什么?!独孤影情绪大起大落之下,郁闷无法发洩,又怕自己发脾气的样子吓到她,压抑住情绪以后才对她重申立场,“以后不准在河裏洗澡!”
“为什么不行呀?”
船上抛下绳子,独孤影接过后,上面的人一点一点将他们拉上去。
二人全身衣服被打湿,湿透的衣服紧贴在身体,将身体美妙的弧线勾勒出来,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夜色下的寒江雪简直美到让人忘记呼吸!!
“所有人下船!!快!”
独孤影怕寒江雪被人看光,一把将她抱在怀中,等其他人皆下去后,才将她带入舱内。夜色下的寒江雪白到发光的皮肤微微泛红,这说明月圆之月的情欲已经开始反噬了。
独孤影抬头一想到心中所想,独孤影的脸爬上一抹羞红,但还是忍不住问她,“江雪,今日是月圆之夜……你不找我帮你,是觉得我上次表现地不好,还是……你预备找别人?”
“我喜欢的人是你,怎么可能会找别人?”
终于有人挑破此事,寒江雪哪裏有心思去想他话裏的弦外之音,再也按捺不住,扑过来,一把将他按在地上,俯瞰着他,一脸兴奋,“可以吗?”
独孤影抬手将微凉的手指点在她红润的唇上,反客为主,侧过脸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细细密密的吻,沿着她的耳廓缓缓蔓延至唇上,独孤影轻轻咬着那水嫩的唇瓣,嘴角上扬,来自唇齿间的柔软,温热的呼吸,让寒江雪逐渐失控,她抓住他的衣角正准备撕破之时,独孤影抓住她的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故意逗她,“别急,夜还很长”
美人在前,寒江雪已经完全丢下了羞耻心,嘶~地一声后,他的衣服再次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