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唐手摸到身后,将后背上的闭口符随手一撕,保证道:“放心吧师兄!我这次绝对能做到!”
说完又把已经失效的符箓重新贴到自己的嘴巴上。
再次乖巧安静起来。
师兄被他这一系列动作惊得当场傻在原地:“你!”
他又惊又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唯有上下嘴唇不停哆嗦着。
哪有这样的师弟啊!
哪有这样的师弟啊!
符箓贴在身上时生效,从身上撕下去的那一瞬间,就彻底失效。
师兄这辈子都没想过柯唐能在这一刻干出这种事。
他将柯唐嘴上那张失效的闭口符收走。
在他背上重新贴了一张定身符,又贴了一张闭口符。
见他这次无法自己再伸手去撕符箓,那张已经麻掉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点别的情绪。
此时比试台上的两人已经在各自的桌前开始画符了。
最后一场符术个人赛的比试规则是,双方在一日之内,能够画出一张各自认为最厉害的符箓。
经由所有负责符术个人赛的管事评选投票,票数最多者,获胜。
江言鹿在参赛前,想过自己要在最后一场符术个人赛上画什么符箓。
但她知道的那些高阶符箓的符文甚至是等级更高一层的符箓的符文,没有从小就在无相宗中修习符术的纪闻多。
她会画的那些符文,纪闻基本上也都会画。
想要赢过纪闻,很难。
江言鹿左思右想,她能够有把握稳赢纪闻的,似乎只有那一张符箓。
……
符笔笔尖上的白色软毛被染成了朱砂色。
江言鹿神情专注地在空白的符纸上一点一点画出复杂艰涩的符文。
画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识海开始传来熟悉的针扎般的痛意。
江言鹿拧了一下眉头,没有停笔,继续往下画。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看台上的修士来来往往换了好几批。
比试台上的二人仍旧坐在桌前,他们仿佛已经忘却了时间,继续完成还没有画完的符文。
仔细看可以看出,双方的状态似乎都不太好。
两人眉心紧锁,嘴唇苍白,额头和鼻尖开始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就连鼻腔都开始往外冒血。
但没有人愿意停下来。
他们现在这副状态着实有些吓人。
画符要用到灵识,若是识海内灵识彻底耗空。
很容易识海灵台尽毁,从天才变成一个傻子。
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
有管事小声问道:“要不要强行让他们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