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游戏中的世界,故事依然在继续。
刘邦他在回到沛县的路途中,一觉醒来,突然发现朋友不见了。他慌张的找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找到。
刘邦emo了,刚刚在我眼前,却又消失不见。
但生活依然得继续下去,刘邦回到了沛县依然干他的泗水亭长。他对于我的消失想过了很多种可能,甚至于后来一统天下做了皇帝后,都下令寻找过。但始终没有找到,似乎我仅仅只活在了他的记忆中。没有一丁点的痕迹……
十年后,刘邦有次奉秦朝朝廷的命令押送一批徒役到骊山修陵,一直走到芒砀山泽的时候。押送途中很多人还没走到一半,就跑了一大半人。根本就交不了差,早晚得完蛋。刘邦在醉酒后,决定将他们全部放走,结果这时路上有一条白蛇挡住了路,众人决定回去。
此时,刘邦说:“大丈夫独步天下有什么可怕的。”说完,抽出了自己身上的剑。一剑下去,将白蛇劈成了两段。
“大风起兮云飞扬……”
数十年后,汉军北伐。在路途中发现了一辆破损马车,还有一具皮肉早已消失的白骨。马车上的种种东西,都是空的,且破损的。可以想象的出这个人是怎么死的。
而这个人——就是那个要往北边走回到楚地,去验证真理的那个人……
刘邦在晚年的时候翻阅史书,在史书中看到在战国时代。有一个叫“卤煮”的人,难道这个人是他?或许只是重名罢了。
在第二天,老杨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叫我和周楠跟他一起调查三脚猫论坛。
到了地方后,我就看见老杨和周楠站在那裏等着我。
杨元贞对我说:“那个论坛是线上的,对吗?”
我:“绝大多数时候都是线上的,不过也有线下的时候。”
杨元贞说:“那你们去做卧底的时候,争取套出来点什么。”
我跟老杨认识几天了,他问了许多有关于我的事情。把我家底都翻个底朝天了,而我决定也问问他。
我说:“你可以跟我讲一下你的故事吗?”
杨元贞说:“这重要吗?”
我:“我的故事也不重要,你不是一直在问吗?”
杨元贞说:“好吧,可以告诉你们一些。”
老杨是1997年的,比我和周楠大差不多10岁。学历是本科,但是他并不是警校毕业的。他是几年前军转警系统转过来的,原来的话是一名军人。他参加过五年前的□□战役。
之前缉毒过,也去山区裏办过一个人口拐卖的案子。后来才被调到江东省临滨市市刑警支队当一个副队长。
不过他身上有伤。当初,杨元贞在刚刚担任市刑警支队副队长的时候有一场贩毒案,毒贩将死去的婴儿杀死,掏空内臟。假扮成母亲,将毒品塞到婴儿尸体内。企图混过机场,但最终被机场人员发现。在临滨市牵扯出了一整个毒贩集团,当时他跟其他缉毒警察队伍,为了追捕毒贩,杨元贞舍生忘死,在山区裏与毒贩交火,身上足足中了三枪(比当年□□战役时受的伤还要重)还有另外一个拐卖人口案子,被拐妇女在机缘巧合下杀了拐卖的人一家。后来投进井裏自尽,再发现时已经在井裏死了。不过很巧的是,拐卖她的买主的母亲,当初也是被拐卖的。然而显而易见,她站在了拐卖的买家一边。帮助拐卖妇女,成为了帮凶。斯德哥尔摩综合癥,当时的老杨身为一名人民警察深深的感到一种无力感。
毋庸讳言,杨元贞这么冒死拼命,除了将毒贩绳之以法,也是为了自己。
在杨元贞看来,当他胸戴大红花,站在表彰大会的舞臺中央,接受“缉毒英雄”的荣誉勋章时,他将迎来更加高光的时刻,那便是论功行赏,加官进爵。
然而,现实将杨元贞的理想磨灭得粉碎,并没有人给杨元贞的付出给予回报。反而是受到上层官僚的排挤与打压,因为老杨并不愿意跟他们同流合污,反而是因为性格直率,得罪了很多人。
上面的许多官员都是道貌岸然,说一套做一套。贪污行贿早已成了常态,运作关系,把亲戚什么牛鬼蛇神都给运作到政府部门。说个笑话。局长老家村裏的狗,都给运作到警犬队吃上一份皇粮了。
那些岁月,或许是杨元贞最为低谷的时刻,他内心苦闷落寞,郁郁不得志。
我拍了拍杨元贞,嘆了一口气……
而下午是一个线下见面会,三脚猫论坛。还是像往常一样,主持会议的人时常准备着艺术交流,顺便还扯一些别的。
而我身上准备着一个最新型警方用的监听器,就将它贴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我和周楠一起,走进了会议。
组织会议的一个女主持人在上面说:“各位三脚猫论坛艺术创作者与爱好者们,我相信艺术已经变成了你们生活中的一部分。”
而此时一个梳着中分头,穿着背带裤,随身携带一个篮球的男人站了起来。
大声说:“不,是生命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