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园裏突然想,十几岁时期的奇怪经历真的是真的吗?即使是真的那么真相就那么重要吗?我真的有必要花一辈子去探寻吗?在虚幻的尘世中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什么也不去想。难道不好吗?
她突然拍了一下我肩膀,说:“触景生情了。”
我:“没有。”
她:“反正有些艺术家,哲学家,科学家一辈子都不是很快乐。因为什么都看的太透彻,想的太多了。好吗?没有一个标准,但在尘世中,什么也不想,活在当下的过一辈子难道不快乐吗?大多数人都会这么想,但有些人不会,我看你感觉就是后面那种。”
我楞住了,说道:“或许…吧…”
她:“但我又不想那么深沈,那么忧伤,人活着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快乐吗?你看前面,那有个卖冰糖葫芦的。”
我看向远处,还真有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大爷在面露微笑的吆喝着。就在冬季的公园裏。
而她向我回头对我扮了一个鬼脸,随即将卖冰糖葫芦的大爷那裏走去。
而我当时在冬季的公园中。突然顺手拿下了一个跟剑一样的冰锥,随即在手中照着武侠小说中的招式模样划拉几下,把这当成一把剑,想把自己想象成了古代的大侠。
她拿着两串冰糖葫芦回头,看见了这有趣的一幕说:“你怎么跟个小孩一样呀,不过我还真就喜欢你这种小孩,咋了,华大侠?”
说完,她噗嗤一声笑了。
我看着她笑,似乎又回到了那种最纯粹的快乐中……
那次相亲很成功,交往的很好。一直谈了几年,也是最接近于结婚的那一次。但最终因为观念不同,我与赵骊还是分手了。
不过那几年遇见她真的很快乐,这就够了。
而就在之前江东省的某座大厦内,平静下正在暗波汹涌着。
这是一个后来被定义为恐怖组织的组织,叫“乡野。”
领头的那个男人说:“我觉得可以开始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报覆。”
另外一个人说:“但我们总要制定一个合适的计划才行。”
领头:“说吧!”
另外一个人说:“我的第一个计划,叫偏见的宣传。”
领头:“什么意思?”
那个人:“利用科学和技术产生的副作用使公众对科学技术产生厌恶和恐惧。比如,技术发展已经导致了非常严重的环境问题。我们有关于环境问题的资料和媒体,完全可以充分利用这些因素。达成报覆的影响。”
领头:“不错,但你要对我说的肯定不仅仅只有这些。”
那个人说:“看来领导是个聪明人。”
紧接着他又说:“我的第二个计划,叫扭曲的思考计划。”
领头:“扭曲的思考,这个名字有意思?”
那个人:“具体就是把世界是否真实,这个哲学和科学问题,变成一种扭曲的精神控制与阴谋论。”
领头:“你他妈觉得这个真的可以实施下去吗?”
那个人:“有点可能性,我们可以精神控制再辅以药物。具体的话就攻击一些高层知识分子,艺术,文学,科学,哲学各种论坛交流组织都渗透进去一点。我们这个组织有很多人,并且大部分都是在社会高层。”
领头:“我们有那么多人吗?”
那个人:“我们先慢慢的一点一点让公众对高级知识分子产生污名化,让公众慢慢开始厌恶他们。紧接着又用高级知识分子自杀,对社会造成恐慌。”
领头:“这只是一个辅助吧,或者说只是为了掩盖主要目的一个幌子。”
那个人:“是的,真正整死他们的是自杀毒素。只是拿扭曲的思考这个计划在初期争取到更长一点的时间,迷惑一下他们而已。我们真正要弄的是一个自杀的毒素。这个毒素只要一旦感染了就会自我了断生命。具有传播性,无法治疗,但可以预防和阻止传播。”
领头:“为什么还可以预防和阻止传播?”
那个人:“因为我们的生物技术还没有高超到那种程度,不过单单是无法治疗,就已经足够报覆了。还记得吗?这种毒素最开始是不应该存在于地球上的。是因为环境的污染与异化。尤其是核废料一类的,才产生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最开始是一个生物研究室正在研究受到技术污染与异化后的植物的神经毒素。后来这种神经毒素被我们恐怖袭击并盗走了一小瓶,还记得当时我们受了很大的损失,但这是值得的。我们通过毒素对其进行了改造。就变成了这种自杀毒素。”
领头说:“自杀毒素这个名字好像并不贴切吧,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是自杀吧。”
那个人说:“是的,但这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