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什么意思?”
女主持:“把世界是否真实这个科学与哲学问题变成一种阴谋论。宣传世界是虚伪的,只有死了才能进入真实世界,也就是无忧无疾的真正世界。忽悠受害者自杀,又利用媒体资源让公众对高级知识分子产生厌恶。而这些自杀者大多数都是高级知识分子。”
周楠:“这怎么可能做到呢?还有你说的幌子?”
女主持:“并非不可能,1978年,美国的一个□□组织让900多人集体自杀。还有一个□□教义糅合了基督教的世界末日理念和科幻元素,39名教徒喝下了混有苹果汁和伏特加的镇静剂自杀身亡。还有一个某鲸鱼游戏……”
周楠:“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女主持:“精神控制之类的。当然,我说过,这只是一个次要的,更多只是为了转移,註意拖延时间。”
周楠:“一些没有神的歪理邪说。有人真的单纯因为这个死了吗?”
女主持:“有,但很少。这个我们自己都不信,重要的是自杀毒素。”
周楠:“什么是自杀毒素?”
女主持:“一种变异过后的植物中的毒素改造过后的神经毒素,这种毒素在被我们改造前,还是用在医疗用途的。比如它是一种非常好的麻醉药品,剂量足够大还可以用来安乐死。你知道的,现在全球大多数国家都已经通过了安乐死法案。最开始是我们偷袭的一个生物实验室获得的,死了很多人,只换了一小瓶。不过有就够了。其实我们不光偷袭过那个生物实验室,我们也袭击过两个基因实验室,也破坏过矿井深处的大型中微子探测水箱。你知道的,我们厌恶人类世界,既然报覆,就要从最基础的报覆起。”
女主持人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完了之后,她又怀着沙哑的嗓子说:“扭曲的思考不是主要的,它更多只是为了转移註意力。打一个幌子,拖延些时间罢了。”
周楠:“好的,知道了。”
2036年11月,周楠第一次乘直升机,去了西太平洋身处的一艘巨轮那裏。
这一次,许多人的命运都在这个苗条的女性手中握着。命运又会将所有人带向何处呢……
周楠早就将这一个月来加入乡野组织获得的信息以及巨轮的位置、走向透露到了警方那裏。
直升机越过了海岸线,像太平洋深处飞去。在海上飞行了约半个小时,直升机向下方的一艘巨轮降落。这艘巨轮是由一艘万吨级的游轮改建的,像一艘浮动的钢铁小岛。
周楠心裏知道——自杀毒素这个名字严格上是错误的,严格上讲并不是所谓自杀。
周楠走下了直升机,听到了一阵阵刺耳的轰鸣声。
在船上的甲板上,密集的站了几百人。而乡野组织的最高领导者,一个看似慈祥的白人老头——菲利普斯.约翰逊高举了一个拳头,站在高处慷慨激昂演讲着……
而周楠在此从女主持那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鸡蛋并没有放在同一个篮子裏。
除了这一艘巨轮之外,鸡蛋也放在另外一个篮子裏。有另外一小部分自杀毒素装置,不在这艘船上,在江东省和上海市的陆地上。由“乡野”组织的另外一部分人把持着。具体位置周楠并不知道。当然,她也把鸡蛋没有放在同一个篮子裏这个信息后来透露到了警方那。
巨轮将会在七日后,在中国上海抵达。它会在七日后将大量“自杀毒素”直接投放在中国上海那。这是一次近乎于自杀的攻击,无论成功与否,船上人都活不了。不过这种东西如果一旦大量投放在空气或海洋中,那几百人对于可能造成的伤亡上千万人的数量而言,只是九牛一毛。
2036年11月,上海的一个特种作战指挥中心,一场会议正在吵着。
这次行动最终决定由江东省和上海市政府共同执行,杨元贞作为江东省的警察代表之一参加此次会议。与此同时,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此次行动的主要执行官之一。
我坐在了老杨的身边,老杨对我说:“这些天我被别人像翻面口袋一样翻了个干干凈凈。他们这次本来不打算叫你过来的,觉得你没什么用。是我一直建议,这次会议才让你来的。”
我:“叫我过来干什么?”
老杨:“出了那么大事,为人民做做贡献怎么了?再说了,这个事件你也参与了那么久。”
我:“好吧!”
执行这次会议的是一名海军将军,那名将军在会议的大屏幕上展现出了一幅图,图的西面是我国的东海岸,而东边有一艘小船。就是那艘自杀式袭击的巨轮,周楠这个时候就在那裏。
将军说:“同志们,这次与会的所有人,都对目前形势有着基本的了解。我们这次会议的重点,在于如何阻止那艘船上的特殊毒素的释放。大家知道,这可能关乎到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条人命。这几乎是建国以来最大的公共危机事件了。我们目前并没有惊动那艘船,他目前仍以合法的身份行使在西太平洋上,并将七日后抵达上海。”
有一个警察忽然举手说:“那为什么不把那艘船直接炸了呢?”
将军解释道:“我们也想把恐怖分子全部炸死。不过这样有两点问题。”
提问的警察说:“首长什么问题?”
将军:“一,根据情报显示。把船炸了,毒素依然会释放。二,船上有我们的同志,我们必须保证她的安全。”
老杨说:“用什么大炸弹,或者干脆用核弹不行吗?”
将军:“你的想法有那么一点单纯,核弹?先不说核弹一旦爆炸会产生多大的核辐射和影响?会造成多大破坏?而且人家并没有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裏。”
老杨:“首长,什么意思?”
将军:“还有一小部分毒素根据情报就在江东省和上海市的陆地上,具体位置目前还不详。如果真的炸的话,就算轮船上的解决了。那在陆地上的那些……没有办法解决。我们可以打败他们,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何阻止。再说了如果真的用大炸弹,那些同志怎么办?”
会议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但随着一个又一个提案被否定。
会议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