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舰长：“可以的。”
我：“那么虚拟空间中可以有多大？”
执行舰长：“可以有数百亿光年的空间，当然，并不是每一个虚拟世界都那么大。可大可小，只需要设计一些常数……甚至比现实世界还要逼真。”
我：“你口中的现实世界是什么世界？”
执行舰长跺一下脚，传来了一声脚底与战舰的地面碰撞的声音说：“就是这个世界，我们的世界。”
我：“你确定这是现实世界吗？”
执行舰长：“不确定，但既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的事情多了。在没有证据之前，我只能这么认为。”
我：“说的对。”
我忽然瘫坐在了战舰的地面上，过去的经历和学习到的一些知识涌上心头。
“双缝干涉实验，世界不连续，谭嘉欣，大a，缸中之脑，光速不可超越……”
意义这座塔的顶端在哪裏？不知道，或许根本就没有塔顶。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声音忽然把我从黑色的海洋中捞了回来。
“华老弟，咋了，咋忽然昏倒了？”
我重新站了起来说：“老杨，没事。”
老杨：“很多事情别整天瞎寻思那么多。”
而后来，执行舰长带着我们去看看，除了一些机密地区之外。我们那几天几乎看了战舰上的每一个地方。
整艘战舰大概有几百人，操作系统相当简洁，比我们那个时代的航空母舰要简洁很多。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人多学习一段时间，就可以处理战舰上的绝大多数事情。
执行舰长还说：“我们这裏跟地球上不同，没有那么多的投息屏幕。是为了防止眼花缭乱，还有一些不必要的误触。我身上没有舰长权限，因为是一个虚职嘛。”
我说：“整个月球轨道只有豫号一艘战舰吗？”
执行舰长：“是的，三大舰队的总部都在木星，不是说光月球轨道。包括地球在内的整个火星轨道以内，战舰数量都是很少的。”
我看到战舰裏面的舱室几乎都是球形的。
那个执行舰长还对我和老杨说：“前辈，叔，现在是普通状态下。在全速状态下可以达到光速的10%，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战舰裏面的所有人都得在深海状态，灌在深海液裏面。别看那些新出的战舰体型当量大多少？实际上的级别原理都跟这个一样，都是恒星级战舰。豫号不比那些差，都可以达到光速的10%。”
我提出了一个问题：“对了，太空战舰的武器……”
执行舰长说：“有高能伽马射线激光炮，电磁炮，电磁脉冲武器，次声波□□……”
我：“知道了。”
“对了，我听说冬眠过后的军人可以无条件加入舰队国籍。而且舰队国籍的福利待遇要比地球社会的待遇要高。”紧接着我又说道。
执行舰长：“我知道，当初刚刚苏醒的时候，他们也跟我说过。很多老战友也这么做了，舰队挺好的。”
我：“那为什么……”
小杨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向窗外，註视着窗外可以看到的一颗蓝色星球，他知道在那个星球上有一个国家，是他生活大半辈子，早已无法割舍的平淡且温柔的祖国。
6个月后，我躺在属于我自己的覆古庄园裏面，上过太空，穿越过未来，发过大财。一辈子足矣了。
“真的足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