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走在后山的路上,后山并不高,海拔仅仅只有几百米。但对于处在东部大平原的临滨市来说,算是海拔高的了。
我与胡文一起聊着天,一边走着。
我:“你知道上海平均一月工资一万多吗?”
胡文:“他咋不说他爸跟他妈平均一人下面一个□□呢?”
胡文接着又说:“华无疾,我忽然想起一事。”
我:“说!”
胡文:“初二的时候,班裏玩游戏。你玩的时候,玩输了就耍无赖。掩耳盗铃!把头伸进桌洞,那是我们全班都在看着你,一边吵着。反正是闹着玩的,但后来你头伸进裏面也拔不出来了。把全班笑个半死,但后来好在头还是拔出来了。当时班主任就说,好了,这就算你表演节目过了。”
我:“操!”
我:“你觉得我们班谁最好看?”
胡文:“我觉得班主任。”
我:“一样!”
2022年5月份,两个睿智的少年并肩走在后山并不平坦的小路上,有说有笑。
不一会儿,我与胡文找到了两年多,或者说三年前种下的几棵树苗,正生长在那裏。大约有三米左右高,正绿葱葱的生长着,平凡但对我们有特殊的意义。
我抚摸着粗糙的树皮,睁大眼睛看着树皮的纹路。有几只小虫正爬在树皮上,上下爬动。我有时就在想,这些小虫生活在地球上如此小。这些种群在这生活了亿万年之久,如果我是一只小虫。我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应该一辈子也无法理解人类的世界。但或许有些地方是完全一致的,骨子裏都是利益与欲望罢了。这一点,别无二致!
正当我一边看着树,一边思索着时,胡文忽然打断了我。
“又沈思了”——胡文说道!
胡文:“我觉得你思考的比常人多,不过很多作家都跟你很像。嘿,兄弟,你想当作家吗?”
我:“想过,但……”随后喝了一口啤酒,望向天空。”
胡文:“知道,我小时候还说要当科学家,宇航员呢!”
胡文沈默了一会儿,又说:“这啤的味道还好,但跟红的差多了。下回整点红的。”
我:“少喝点,酒蒙子!”
胡文:“去你的!”
就这样,我和他在后山坐了许久。哼着小曲唱着歌:“你是我偶然听闻铭感于心的歌唱,也是我惊鸿一瞥而后拥抱的芬芳……”
这裏的树多久了?——胡文问?
我:“不知道,听别人说有几百个年头,有些树可能在清朝还是在明朝?”
胡文:“听别人说,这裏最老的树是在明朝时候就有了。以前有人在这伐过木头,最大的那个年轮啊,一圈一圈的,老多了。”
胡文又说:“你说那几棵小树苗可能活几百年吗?”
我:“不知道,如果没意外的话我查过。这个树种可以活上百年,几百年不太可能。但比我们活的长,熬死我们不成问题。这棵树是我们种下的,现在看着这棵树,还有些怀念呢!”
胡文:“一树熬三代,人走树还在。”
胡文后来又说了一个藏在心裏的秘密:“就是他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是假的。”
我:“不错的想法,有许多哲学家与科学家都想过。庄周梦蝶?”
胡文:“对,不过我可能经历过!”
我:“说说!”
胡文:“记得那是初中时的一节课。有一天上课,老师画了一个三角和圆组成的几何图形。原题是啥不知道,但对这几个图形记忆犹新。为啥?因为我后来醒了才发现自己在梦裏上了节课。而第二天数学课,老师抱着教案进教室,在老师拿起粉笔的那一刻。每一笔,每一划,甚至每一个细节。都是梦中的图案。我敢保证这个几何图案,我之前绝对没有学过。”
我:“那是挺怪异的!”
接着我又说:“我们不会是小说男主吧?”
胡文开玩笑说:'“好消息,小说男主。坏消息,是余华的小说。”
后来真是与虚假的问题在我的脑海裏,恐惧思考了大半生。而我遇到的事远比胡文更奇怪……
只记得那一天,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