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来说:“华无疾,你好像最近在研究什么新游戏?什么虚拟现实?我在抖音刷到过你们的账号。”
我:“哦。”
他说:“别紧张,后面还有更刺激的呢。”
主持会议的书记说:“同志们,会议开始。在全国各地,我们江东省现在已经变成重点了。首先,把当前情况向与会的同志们介绍一下。”
杨警官说突然说:“老师,呸!书记啊,能不能信息对等一下子?除了警方跟武警这几个人之外,我们找来了几个社会各界人士,都一头雾水了。”
书记抬起了头:“工作的时候记得称职务,我们的工作当然也想那么坐,只不过目前还不行。你那些歪门邪道啊,现在应该能派上用场了。”
杨警官点了点头,接着小声对我说:“这个是我以前读大学时遇见过的一位老师。”
书记说话时:“说现在是特殊时刻,这些打着阴谋论、精神控制之类的犯罪组织,已经对社会造成了恶劣的影响。”
我在这裏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周楠。他与我一样,也是各界的代表。杨警官忽然拍了下我,说:“那美女你认识?”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这个人眼睛跟刀子一样,我对他果然没有初见时的那种反感了。
杨警官接下来的话令我大吃一惊:“她也是三脚猫论坛的成员之一。”
我:“啊!”
杨警官说:“你看看你这个人,你不是跟人家认识,还在一个论坛吗?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
书记说了很多话,直到他说话的最后,才令我敏感的神经紧绷起来。
他说:“我们目前没有确凿证据,就这个三脚猫论坛。是目前跳的最欢实的一个,但他就算产生过影响。就目前的证据来看,也是通过合法交流途径。”
“华先生,周博士”——你们都是这个论坛中的一员,我们想了解一些情况。
杨警官突然开口说:“包括联系人的姓名,见面地点和时间,谈话内容,如果交换过文字资料或电子邮件的话……”
“小杨!”
——书记突然制止着说。
我还是回答这个问题:“是胡文拉我进去的,他是本市的一个企业家。我跟他从初中时便认识。探讨都是一些,很现实,很欢快的问题。但没有什么特别的。”
书记说:“什么问题?”
我说:“比如挣多少钱?”
书记说:“确实现实。”
书记说:“华先生,我是希望你跟那个女科学家一起。去帮我们调查一些有用的信息。”
周楠说:“是让我们去当卧底?”
我心神不宁的说:“卧底?”
书记说:“这是现在最好的选择了,你知道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这危害的是整个社会的稳定与安全。对我们都不好。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我们,也可以选择别的办法或者找别人。”
我还在犹豫着……
但是周楠却同意了。
我看见她同意了,想了一会儿,便说道:“我同意!”
再后来,会议结束时。我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老杨忽然从后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兄弟,可以呀。这些方案都敢接,一般人可能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推掉了。况且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普通人谁担得起那个风险啊?还有那个姑娘。”
我:“我不是普通人,自认为的。”
老杨说:“一看就挺有胆量,不过我总得为你和她的安全负责。以后有的忙喽,不过干我这行的不都这样吗?我不上,谁上?进去之后机灵点,有些事情顺手就能做,比如瞄一眼电脑。记个网址,地址什么的。”
我:“我这样跟警方的卧底一样。”
老杨说:“你不本来就是嘛。”
随后,他嘿嘿的笑道,之后又起身去找周楠了。
而我没有立即回家,只是打着伞,在等着周楠。我看着老杨说话是有说有笑,而周楠只是微笑的点点头。
后面会发生什么,谁知道呢?
不过我觉得老杨后来说的话,有句话说的还是蛮有道理的——“很多事情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人想让我们认为它是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