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儿到了晚上还是挺冷的,外边儿还下着雨,让人这么坐在地上,要是有个好歹,他也没法儿交代。
江斯尧琢磨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去开个房。
……
……
第二天,清早。
程砚紧皱着眉头,只觉得脑子里像是卡了一刀片似的,稍微动下就疼得跟上刑似的。
他忍着头上的疼痛和身体里传来的不适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照了进来,程砚一睁开眼,在看清眼前这个陌生的环境时,一双艳丽的桃花眸里,此刻盛满了警惕之意。
他抬手按了按胀疼的太阳穴,过程中盖在他身上的被子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滑落了一角。
直到房里的冷空气接触到被子之下的肌肤时,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全都不翼而飞了!
程砚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了肌理分明、线条匀称的上半身。
一缕秋日暖阳落在了他身上,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笼罩了一层浅淡的光辉,看起来圣洁而又美好。
然而此刻的程砚,全身仿佛笼罩着一片阴霾,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沉,像是在压抑着极大的火气一样。
他只隐约记得昨晚在席间被人灌醉了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了。
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很显然,他被人整了。
那个白痴,明知道喝酒会误事还把自己喝成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祸害他也跟着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