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短暂地沉默了片刻,白玉似的耳尖,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了一抹可疑的红。
“……你说,昨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人是江斯尧?”程砚问的有些不确定。
这回就轮到徐远沉默了。
这话他是接好,还是不接好?
“昨晚上我在楼下等了很久也没见您下来,放心不下就去调了监控,监控画面显示昨晚最后和您在一起的人确实是江先生。”徐远说。
得到了确切的回答之后,程砚静默了片刻,在看见地上放着的那堆沾满了秽物的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后,大概是搞清楚了自己这会儿为什么会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程砚掩唇轻咳了一声,向来在任何场合都冷静自持的语气,这会儿隐约透着些局促:“……知道了,你等会儿上来的时候再带一套干净的衣服吧。”
挂了电话后,程砚在床头呆坐了一会儿,像是在回想什么事情一样。
片刻后,又见他着急忙慌的从床上下来,扯过叠放在床头的浴巾围上,然后快步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很快就响起了流水的“哗哗”声。
……
……
江斯尧一早上就被一个来自江家的电话call醒,这会儿正在往家里赶的路上。
他这会儿身上就穿了一件尺码明显不对的衬衫。
他现在只要一想到昨晚上后来的事儿,一时间槽多无口,总之就是非常糟心。
昨晚上他可谓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程砚“扛”到酒店的房间,结果刚一落脚,那家伙直接就吐了他一身!
今早离开的时候,因为实在没有衣服可换,出于下策,只好扒了程砚身上的那件。